她不能让哈利·波特这个带着那个他们看不上的小子的姓氏,以及……她妹妹血脉的小孩影响他们的安全,
这个想法几乎成了佩妮的执念,
妮可莉斯不赞同佩妮的做法,也无法理解她,
但她却不能指责她,
没人有立场指责佩妮,包括哈利,她毕竟用血脉庇护了他那么多年,
还是那句话,生存和生活,先要选择的当然是生存,
西弗勒斯捏了捏妮可莉斯的手,将人从下陷的思绪里拉出来,而后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想那么多了,不论他们要做什么,总要去过了才知道。”
在西弗勒斯以前的生活里,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直面的各个方面的恶意,
每当遇到这种人性抉择的时刻,他总是下意识的会用一种特别消极的思维去思考,
尤其是当他亲自看过哈利的那些记忆以后,
面对德斯礼一家,他实在拿不出什么好的态度,但好在他以后不必再和他们打交道,
仅此一次罢了,
妮可莉斯摇了摇头甩出了那些不合时宜的思考,听话的牵起男朋友的手晃了晃,
不想啦,不想啦~想那么多一点用都没有!
地窖蛇王上道的带着他的爱侣返回了地窖,
度过了美好的一夜……
而格兰分多的高塔上的某位小巫师,却因为兴奋而几乎一夜未睡。
第二天一早,妮可莉斯在灌了一瓶缓和剂+一瓶回春药剂以后,才勉勉强强的在西弗勒斯叫自己的时候爬起来,
也不知道西弗勒斯是不是背着自己喝提神剂了,明明出力的都是他,而且俩人还是一个时间睡的,
怎么他就一点儿都不困?
可恶!
妮可莉斯恶狠狠的将人扑到床上,跟只小狗一样的恶狠狠的啃上了对方的嘴巴,
品尝了半天才气喘吁吁的松开对方,
“没有提神剂的味道啊~”妮可莉斯颓废的趴在男巫的胸膛,不甘心的戳了戳对方那硬邦邦的胸肌,
拳头都气硬了!
“哈哈。”闷闷的憋笑声从身下的胸腔鼓动到女巫的耳膜,西弗勒斯的双手直接掐住了女巫的腰肢,
将人抱起的同时,自己也顺势坐直了身子,
女巫便以一个十分自然的姿势坐在了他的怀里,鼻尖相触之时,贪婪的唇舌再次挤进温暖濡湿的口腔,
玫瑰的汁液是如此的甜美,即便带着一丝缓和剂的味道,但贪婪的蛇王先生却从不肯轻易放过,
“唔……”
在扬帆起航之前,蛇王放开了他的猎物,顺手擦掉了玫瑰唇角被他激烈摄取而逸出的银丝,
“我想,缓和剂下次可以做成玫瑰的味道。”
男巫的声音喑哑至极,惊得怀里的女巫再也顾不得被吻的浑身无力的身体,
手脚并用的从对方的怀里撤离,
“西弗,我们要第一个离开学校的!而且我们答应了哈利,7点出发的,你不可以!”
“7点?”西弗勒斯歪了歪头,
“你得知道,现在已经6点15分了!你……7点……你……”
男巫的闷笑声自喉间响起,“说出来,女巫小姐,7点怎么了?”
“你!”妮可莉斯拒绝回答,并抬脚泄愤似的踢了一脚,正中某人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