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的出现,让卢平无端的陷入一种深深的恐慌和自我厌弃之中,
这么多年因为狼人的身份受苦、流浪他都没有被真正的打倒过,虽然他一无所有,虽然他贫穷落魄,
但他其实在西弗勒斯面前时有一种隐秘的优越感在的,
学生时期做过级长的天之骄子和孤僻又独来独往的小巫师的对比而带来的印象始终印在他的脑子里,
那时的他,时不时的就会和身边的朋友一次次的和西弗勒斯开着一些在他们看起来“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当然他很少动手,只是在西弗勒斯的魔咒快打到西里斯他们的时候帮忙挡开罢了,
甚至……后来虽然不是他的本意,但他确确实实的差点儿杀死了对方,虽然对方知道了自己是狼人,但自己却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
当时的他是惶恐的,但很快的,他知道了对方是说不出来这个真相的,作为一个巫师界的原住民他可太知道限制人不能说出某一事的方法了,
但他对这件事就这么默认了,甚至都没有去跟对方道歉过,
他愧疚吗?惶恐吗?
可能是有的吧,但是他选择了漠视这件事,就像漠视他们之前的那些霸凌行为一样,
他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他也是个受害者啊,
是西里斯告诉对方进入打人柳的方式的,
变成狼人的他可没有什么意识。
他可是差点儿杀人了呢,这对他多残忍啊。
对……就是这样!他没错!
愧疚一点点的消散,
至于差点儿被杀的那个,谁在乎呢?
看呐,虽然他是个狼人,但比他过得不好的人多了去了……
卢平站在嘈杂的站台之内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之中,神色明明灭灭的让人看不真切,
也不知道他最后得出了什么结论,良久才自嘲一笑,摇了摇头跟上了前面不断前行的小巫师们的人潮。
西弗勒斯不知道卢平此时的心态,就算知道了大概也只会无视,他和妮可莉斯的计划里卢平本来就不是重点,
现在的他不过是一个西弗勒斯人生剧本里的一个小小的配角罢了,
无论以后他过得好坏与否,都无人在意他的情绪,
西弗勒斯他们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和后边小巫师们嘈杂的声音拉开了距离,妮可莉斯长出了一口气,
太可怕了,聚在一起熙熙攘攘的小巫师什么的太可怕了。
西弗勒斯没忍住笑出了声,“我们罗齐尔教授是被这一群小巫师给吓到了吗?”
“西弗,我们以后最多只要两个孩子好吗?”
两人同时开口,西弗勒斯的听清以后,笑意更是愈发浓烈,“那看来我要更努力一点儿了。”
“呃……倒也不必,你已经很努力了亲爱的,或许我们应该多休息休息呢?”妮可莉斯的语气真诚极了。
“你知道盖勒特一周问我要了多少瓶的减龄剂吗?”
“多少?”
西弗勒斯凑近妮可莉斯的耳畔小声的跟她说出了一个数字,
“……”
“!!!”
行行行,一周七天你要七管是吧!好样的,真是老当益壮啊。
“我自觉比他们两个年轻的多,女士。”西弗勒斯揽着妮可莉斯的腰,拉开了夜骐马车的车门,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妮可莉斯沉默,妮可莉斯无语,妮可莉斯默默地爬上马车,
第一次觉得自己的cp不这么恩爱也可以呢~
注意点儿身体吧你们俩!
妮可莉斯他们俩都见过死亡,自然能看见夜骐,而且这玩意儿对成年巫师来说其实也没什么好稀奇的,而且长的也不是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