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他们的性格?”
“对,我知道他未来……会越狱。”
妮可莉斯的话一出口,便感觉到了西弗勒斯的手收紧了一瞬,
“我多少知道一些你们的过往,依照我对他们的认知来说,彼得是最容易感到痛苦的,这样的人,只要给予他一些肉体上的折磨便会让他痛不欲生,会比让他直接死了还痛苦。”
“莱姆斯·卢平是狼人,他这个人吧,好坏都不鲜明,作为一个自己最厌恶的狼人落魄又狼狈的活着或许已经是对他最痛苦的惩罚。”
“布莱克不同,这个人爱恨都特别明显,并且继承了他们布莱克家族的一身疯血,你折磨他的肉体他是会感觉到疼痛没错,但并不会有多少的痛苦。”
“反之……”妮可莉斯的手无意识的各个指尖开始轻点,
西弗勒斯知道,这是她思考的时候的惯用动作,
“他这种人啊,承受不住来自认知破裂的打击的,心理极其脆弱。”
妮可莉斯并不是瞎说的,布莱克这种人,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相信一个人的时候,即便那个人表现的在异常他也固执的相信对方,比如彼得,
认定的事情绝对不可能更改,一根筋不管不顾的就要闯到底,比如对彼得复仇,
他真的不知道过在人流量那么多的地方追击彼得会产生的后果吗?
未必吧,只是不在意罢了,
他才不管有没有人会看见,也不管会不会牵连别人,他只管自己那口气要发泄出来。
还有,难道在彼得策划了爆炸事件之后他不能辩解吗?
不一定吧?
即便别人不相信,但摄神取念,吐真剂,都能证明他的清白,
但他固执的认为自己应该去给老波特赎罪,便一声不吭,甚至丢下了他那再无一人可以依靠的教子,以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自我感动的想法进了阿兹卡班,
什么?你说对教子的责任?
哦,呵呵,他布莱克可从不知道这个,他可是从来没想过自己要担起责任的,不论是对家族还是亲人,
他从来只顾自己的感受。
无疑,当时的他是痛苦的,无比的痛苦,即便是在阿兹卡班被折磨都不能消解一分一毫,
甚至,他只能用这种折磨自己肉体的方式来赎罪,试图用这种方式消减一两分来自心灵上的痛苦,
看吧,你只要虐待了他的心灵,肉体上的痛苦他这种人就会自己追加上呢~
嗯,这确实是一段很不错的经历。
不过这怎么能够呢,他这段赎罪是他自己对老波特夫妇的赎罪,可不是对西弗勒斯,
而且对于那个白眼狼来说,他的亲生父母去世,对他可能都没有波特一家子对他的影响大,
那么……就只能利用一下波特家仅存的小波特啦,
想象一下吧,等布莱克千辛万苦的越狱出来,面对的却是西弗勒斯一手教出来的根正苗红,且对霸凌和调皮捣蛋坚决说no的小波特,
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等他发现小哈利除了一张脸以外,其余的地方一点儿都不像老波特,甚至还十分厌恶他和老波特那样的人,会是什么样的想法?
并且在他发现哈利对他这种做出霸凌这种事,却死不悔改依旧在挑衅甚至洋洋得意的人无比厌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