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的呼吸声越来越灼热,帐篷内不断晃动的影子交织着瀑布外的潺潺流水,组成一幅奇异而又异常和谐的画卷,交相辉映。
妮可莉斯觉得自己黑暗的世界里一直在天旋地转的,
视觉的缺失让人没有一丝的方向感,她感觉自己被抱起来的时候背心紧紧的贴在冰凉的帐篷四壁,
他的嘴始终没有忘记勾缠住她的,
他还把她往帐篷的边缘上推,他们似乎是跌到了另一个世界里面,一片黑暗的世界,
凉的凉,烫的烫,
野火花直烧上身来。
……
情人节的第二天是周六,倒是不用早起上课,妮可莉斯近中午才起床,
和纽蒙迦德那边开了一个小的视频会议,讨论了一下双方“心照不宣”的掉马问题以后,就安安心心的又窝回了床上,
她太累了真的,比让她老师暴揍一顿还累。
以后再也不跟鼻子大的男巫好了!
她认真的!
西弗勒斯从四楼炼金办公室回到地窖的时候,妮可莉斯还在昏睡,他俯身在妮可莉斯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了一吻, 便出了内室。
伸手取出自己从那几个小蛇那里要来的刻录球,又播放了一遍,昨天下午妮可莉斯去接自己的画面,
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抚摸着手上的一个蛇形的戒指,
他昨晚可是将自己写的那封信一句一句的在妮可莉斯的耳边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妮可莉斯再也受不住才跟自己说地窖里还有一份自己的礼物。
俩人才用了那个传送阵回到了地窖,
这个也是妮可莉斯不知道借鉴什么神奇的东西做成的一个炼金器,似乎戴上以后可以得到蛇类的亲近,和可以抵挡一次致命的伤害,
能抵挡致命伤害的炼金器当然珍贵,不过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这是一个戒指……
代表了爱情的戒指。
西弗勒斯的好心情持续了很久,
就连魔镜上卢修斯的消息狂轰都看着顺眼了不少,
挑着几条能透露的给他回了,
就又想起了自己这个老友收到魔镜的时候那个癫狂的样子,
不过他明天要是知道食死徒的标记还能被洗掉的话,估计会更疯狂。
他甚至现在脑子里都能想象出卢修斯明天知道以后的那副样子。
卢修斯也算是这么多年,同辈里自己唯一说的上话且一直互相扶持的朋友了,不论是学校里还是在那段黑暗的日子里。
西弗勒斯仰坐在沙发里,回想着自己过往的三十二年,哦,不对是三十三年,上个月的时候他已经过了三十三岁生日了,
和妮可莉斯两个人度过的,很美好。
盯着刻录球里自己那柔和的表情,他的思维渐渐发散了出去……
这是原来的斯内普连想象都想象不出来的画面,因为从没经历过,连做梦都没有素材,
以前的他只是得过且过的那么将就的过下去罢了,没有爱好,无人倾诉,就连闲下来瞎想的时间都没有……
但谁能想到呢,现在的他竟然全都拥有了,良师益友,良缘佳侣,就连生活都变得生动有趣了起来,再不复以往的一潭死水,
而这仅仅用了半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