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雨初歇。
西弗勒斯搂着揽住妮可莉斯的腰肢,陷进柔软的沙发里,一条银绿色的毯子轻柔的盖在两人的身上。
男巫的大手一下下的抚摸着女巫顺滑的脊背,侧身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给我说说你的圣徒吧。”
“好。”
妮可莉斯答应一声,就这么窝在男巫的怀里给他讲述起了圣徒的理念还有在巫师界和麻瓜界的布局和计划。
……
“所以你的计划是什么,能告诉我吗?”
“西弗,你这算是美人计吗?”
女巫半撑起身子,用食指点了点对方的嘴唇。
“所以,你上钩了吗?”
“well,谁让你秀色可餐呢~”
“我已经准备好聆听了,所以某位女巫能安分一些吗?”西弗勒斯没忍住,咬了一下对方不听话的手指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威胁的意味浓重。
“哈哈,不逗你了!”妮可莉斯将人推了推,
“我们总不能这么说话吧,快起来。”
“我觉得这样说很好,如果某人试图隐瞒什么的话……”
“喂!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是在用美人计,而不是威胁哦,西弗~”
“如果美人计没用,其他手段,我也不介意用一下。”
“……”
“西弗,你学坏了。”
“所以罗齐尔女士能交代了吗?”
“嗯……让我想想先从什么开始说好了。”
“有了!你知道魂器吗?”
“魂器?”西弗勒斯皱了皱眉,“听说过,是一种十分邪恶的黑魔法,可以分裂人的灵魂,似乎是一种酷刑。”
“呃,原则上是这样的。”
“那非原则上呢?”西弗勒斯意识到了什么。
“人们把死亡定义为灵魂去往亡者之地,而有一种说法是,受损伤灵魂不会被带往亡者之地,会滞留在人间。”
妮可莉斯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给西弗勒斯透底。
“ Voldeort源自法语Vol de ort,其中voler有飞行、偷的意思,de相当于of,ort意思是死亡。”
“飞离死亡?”西弗勒斯瞳孔骤缩,“他制作了魂器?!他疯了吗?灵魂有多重要他难道不知道?”
“他知道,但天才嘛,总是这样的,足够的自负,自负到觉得自己与别人并不相同。”妮可莉斯语气嘲讽。
“而且据我所知,他在16岁就制造了第一个魂器。”
“16岁?这么早?那时还在校!”西弗勒斯翻身躺到旁边,十分的不可置信。
妮可莉斯趁机捞了一件西弗勒斯的衬衫穿到身上,坐了起来,宽大的衬衫完全遮住了女巫的曲线,她回头看着男巫继续讲述。
“一个滥用夺命咒的人,比自己想象的更惧怕死亡呢。”
“所以,12年前那次他才没有完全死亡。”西弗勒斯坐起,盯着面前女巫的眼睛肯定的说道。
妮可莉斯点了点头,伸手抬起西弗勒斯的左臂,在那左前臂上赫然有着一个狰狞又可怖的骷髅吐蛇标记。
西弗勒斯有些不自在的抽了抽手,却被妮可莉斯捏住,另一只手轻抚上标记,
“这也是一个他没有完全死去的证明。”
“而且,西弗,我知道邓布利多想让你做什么,但我不同意。”
妮可莉斯抬眼,眼神坚定的看着对方,“我不会让他重回世间,一个肮脏又惧怕死亡的灵魂而已,我会让他的每一片都回归死神的怀抱,相信我。”
“妮妮……”
“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