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名的炼金大师竟然喜欢这种毫无逻辑,粗鲁又暴力的运动,真是让人没有想到。”
阿哦,忘记面前这位不喜欢魁地奇了!
妮可莉斯赶紧找补,“我也没怎么喜欢,骑着扫帚飞怎么看怎么蠢,不过德拉科是我的表侄,他邀请我去给他加油而已,他明天选拔赛,今天怎么也得给他打打气吧!”
“哼!”西弗勒斯高挺的鼻梁透出一声冷哼,“无聊的暴力运动!”
“就是,就是!一点都没有美感!”
“那西弗你要不要睡一会,我帮你把熬得药剂送去医疗翼。”
“你知道?”
“我闻得到,是植物恢复剂的味道!”
“看来炼金大师的魔药学的不错。”
“那你要不要跟我学炼金药剂,你是魔药大师,对你而言肯定超级简单的!”
“我想过了今晚,这种话就不必再说了,罗齐尔教授。”西弗勒斯垂下眼睑,脸上的神色莫名。
“那好吧,过了今晚再说!药剂拿来吧!”妮可莉斯朝着对方伸手。
西弗勒斯没有拒绝,对自己便利的事情,拒绝才是傻子。
一个飞来咒将几管深绿色的药剂放到了对方的手心,深绿映着嫩白的颜色,亮的有些扎眼,男巫略有些不自在的转回了目光。
女巫却没有注意到,“那我先走啦!你好好休息!晚上见!”
望着女巫的身影消失在地窖,年轻的地窖蛇王卸了全身的力气仰躺进了身后的沙发里,默默良久。
只是一个人的存在便这么影响环境吗?
寂静才是地窖的主色调,而不是什么别的叽叽喳喳的声音。
可似乎她大多时候也安静的,只是在自己身边时……
西弗勒斯的目光看着对方遗忘在桌子上的炼金书籍。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女巫身上的丝丝玫瑰香气。
就这么闭上了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