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天佑回到嘉嘉大厦时,已是凌晨。他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直接敲响了马小玲清洁公司的门。马小玲显然也没睡,很快开了门,脸上带着倦意和担忧,看到况天佑凝重的神色,心立刻提了起来。
“天佑,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她侧身让况天佑进来,迅速关上门。
况天佑没有废话,言简意赅地将自己在豪华酒店天台感知到山本一夫气息,以及对其力量暴涨和关联一九九九年七月末世预言的判断说了出来。他的声音低沉而紧绷,如同拉满的弓弦。
马小玲听得脸色发白,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一九九九年七月……‘葬月’……世界末日……他竟然疯狂到这种地步!”她虽然对山本一夫的实力有所预估,但将其计划与全球性的末世预言联系起来,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这不再是局限于香港一地的灵异事件,而是关乎整个世界存亡的灾难!
“我们必须立刻告诉陈昂!”马小玲当机立断。山本一夫的真身降临和明确的倒计时,意味着局势已经急剧恶化。
两人顾不上天色未亮,再次来到灵犀阁。陈昂似乎预料到他们会来,店门虚掩着,店内烛火通明。
听完况天佑的叙述,陈昂的脸上并未露出过多惊讶,只是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仿佛在快速计算着无数种可能性。“一九九九年七月……原来如此。他将‘葬月’与特定的时空节点绑定,企图借助预言引发的集体潜意识恐慌和世界能量场的波动,放大阵法的效果,一举功成。确实是大手笔。”
他看向况天佑和马小玲:“山本一夫的力量今非昔比,硬碰硬绝非上策。当务之急,依旧是破坏‘葬月’阵法。主阵眼的位置必须尽快确定,同时,我们需要找到克制阵法或者削弱山本一夫力量的方法。”
“我去找求叔,看看他有没有关于这类邪阵的更多记载!”马小玲立刻说道。
“我去继续监视山本一夫的动向,摸清他手下的能力和活动规律。”况天佑沉声道,眼中战意未消,但多了几分冷静。
陈昂点了点头:“好。分头行动,保持联络。另外,我可能需要离开一两天。”
“离开?”马小玲和况天佑都看向他。
“我去查证一个线索。”陈昂没有细说“屯门青山”和《龙神敕令补遗》的事情,现在还不是时候,“或许能找到一些被遗忘的助力。在我回来之前,你们万事小心,尽量避免与山本一夫的人正面冲突。”
虽然对陈昂的目的心存疑虑,但眼下情势紧急,马小玲和况天佑也只能选择相信。短暂的商议后,两人匆匆离去,各自行动起来。
陈昂站在灵犀阁门口,望着他们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山本一夫的提前现身和明确的时间表,打乱了他原本相对从容的步调。他必须加快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