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猛惊疑不定:“不可能!我亲眼见你下葬...”
白雾渐散,只见崖边多了一排身影,个个黑衣劲装,面覆青铜面具。当先一人取下斗笠,露出张年轻的面容——竟与当年的信陵君有七分相似!
“田将军。”年轻人微笑,“别来无恙?”
惊鲵突然浑身颤抖:“是他...那个经常来找信陵君议事的年轻人...我见过他几次...”
陈昂注视着那个年轻人,缓缓道:“看来今夜这出戏,比想象中还要精彩。”
年轻人目光转向山洞,忽然躬身一礼:“惊鲵姑娘,奉主公遗命,特来接应。”
田猛脸色变幻不定,突然大喝:“装神弄鬼!给我杀!”
混战再起。但那批黑衣人武功极高,很快稳住阵脚。年轻人剑法凌厉,每一招都带着沙场气势,竟与田猛战得不相上下。
伏生趁机退到洞前,低声道:“这些人的武功路数...像是军中之法。”
陈昂正要答话,忽然心生警兆,猛地回头——
惊鲵所在的石床下,悄无声息地探出一只惨白的手,手中匕首直刺她心口!
“小心!”
陈昂袖中飞出一根银针,后发先至,精准地钉在那只手腕上。匕首“当啷”落地,那只手迅速缩回地下。
“地行术!”伏生惊呼,“罗网‘绝’字级的杀手!”
惊鲵脸色苍白:“是掩日最得意的弟子...‘地藏’...”
洞外突然传来一声长啸。那个酷似信陵君的年轻人虚晃一剑,抽身后退,朗声道:“田将军,今夜就到此为止如何?再战下去,惊动了齐王巡海卫,大家都不好看。”
田猛咬牙切齿,但看到对方人数占优,只得恨恨挥手:“撤!”
黑影们如潮水般退去。年轻人朝山洞方向深深一揖,也带人迅速离去。
思过崖突然陷入死寂,只剩雨声依旧。
伏生长舒一口气,忽然皱眉:“他们为什么突然...”
话未说完,远处桑海城中突然升起一道冲天的火光——正是小圣贤庄的方向!
“调虎离山!”陈昂猛地转身,“他们的目标从来不只是惊鲵!”
惊鲵忽然低呼一声,从枕下摸出一枚竹简:“这是...刚才那个年轻人塞给我的...”
竹简上只有一行小字:
“兵符已取,多谢指引。”
陈昂看着竹简,缓缓握紧手掌。
原来今夜所有人,都成了别人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