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陈昂。”黑袍人声音沙哑,“但你不该插手此事。”
陈昂淡然道:“罗刹牌我要了。”
黑袍人冷笑:“那要看你有没这个本事!”他突然甩出三枚飞镖,成品字形射向陈昂,同时身形疾退。
陈昂不闪不避,袖袍一拂,三枚飞镖倒卷而回,速度更快!黑袍人骇然格挡,却被震得连退数步。
“南海派的回风舞柳镖?”陆小凤惊呼,“你是南海剑派的什么人?”
黑袍人却不答话,反手抽出腰间软剑,剑光如毒蛇般刺向陈昂咽喉。这一剑诡异狠辣,完全不同于中原剑法。
陈昂终于动了。他只是轻轻侧身,二指准确夹住剑尖。黑袍人全力运功,软剑却纹丝不动。
“你不是南海派。”陈昂目光如电,“这招灵蛇吐信,是西方魔教的武功。”
黑袍人猛地弃剑后撤,从怀中掏出一个黑球掷向地面。浓烟瞬间弥漫整个水榭。
烟雾中传来蓝胡子的惊呼:“拦住他!”
待到烟雾散去,黑袍人早已不见踪影。地上只留下一块撕裂的黑布,和一枚刻着罗刹鬼面的铜牌。
陆小凤捡起铜牌,脸色凝重:“西方魔教长老令。”
蓝胡子苦笑:“看来这次的麻烦比想象中更大。”
陈昂却看向窗外:“好戏才刚刚开始。”
是夜,陆小凤暂住的客栈外黑影幢幢。
陈昂坐在屋顶,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脚下街道上,数十个黑衣人正在悄悄包围客栈。
“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陈昂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黑衣人们一惊,为首之人厉喝:“杀!”
数十人同时跃上屋顶,刀剑映着冷月寒光。这些人武功路数各异,配合却默契无比,显然训练有素。
陈昂如一片落叶在刀光剑影中飘动,每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不过片刻功夫,屋顶上已倒了一片黑衣人。
为首之人见势不妙,突然吹响一声尖哨。远处传来机括声响,数支弩箭破空而至!
这些弩箭来得突然,角度刁钻,完全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眼看就要得手,陈昂却突然消失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街对面屋顶,手中提着那个发射弩箭的射手。
“唐门的诸葛连弩?”陈昂打量手中的弩机,“有意思。”
剩下的黑衣人交换眼神,突然同时后撤,消失在夜色中。
陈昂也不追赶,只是若有所思。这些杀手来自不同门派,却配合默契,背后显然有高人指挥。
回到客栈,陆小凤正在研究那枚罗刹牌。
“陈兄请看。”他指着牌背面的刻痕,“这些纹路似乎是一种地图。”
陈昂接过腰牌,指尖抚过刻痕。那些看似杂乱的线条在他眼中逐渐清晰——确实是一幅地图,标注的是京城某处地下通道。
“蓝胡子没说真话。”陆小凤忽然道,“银钩赌坊背后,恐怕另有主使。”
陈昂点头:“西方魔教介入中原,所图非小。”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射进一支响箭,箭上绑着一封信。陆小凤解下信笺,脸色顿时变得古怪。
“信上说什么?”
陆小凤将信递给陈昂:“约我明日午时,银钩赌坊见分晓。署名是...玉罗刹!”
陈昂目光微凝。西方魔教教主已死,这个玉罗刹又是谁?
【系统提示:检测到异常时空波动,剧情线发生变异】
【警告:西方魔教势力异常增强,可能存在穿越者干预】
陈昂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如此,难怪剧情与所知有所不同。
“陆兄可知道西方魔教的来历?”陈昂忽然问。
陆小凤摇头:“只听说魔教高手如云,教主玉罗刹武功深不可测。但具体来历,无人知晓。”
陈昂缓缓道:“西方魔教并非西域门派,而是来自更西之处。其武功路数与中原大相径庭,尤擅精神秘法和奇门遁甲。”
陆小凤惊讶:“陈兄如何得知?”
陈昂不答,指尖轻抚罗刹牌上的纹路:“明日之约,我陪你走一趟。”
月色如水,将两人的身影拉长。京城夜色中,不知多少双眼睛正暗中注视着这一切。
银钩赌坊的迷局才刚刚开始,而背后的真相,远比想象中更加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