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大堂,昔日阴森肃杀之地,此刻却是张灯结彩,鼓乐喧天。曹正淳身着御赐蟒袍,端坐于平日朱无视才能坐的主位之上,志得意满,满面红光。堂下黑压压地跪满了一众党羽、趋炎附势的官员以及被迫臣服的江湖人士。
恭喜督主!贺喜督主!
铲除国贼,肃清朝纲,督主功在千秋!
如今朝野清明,皆赖督主之力!还请督主更进一步,以安天下民心啊!
谄媚之声不绝于耳,曹正淳眯着眼,享受着这至高无上的时刻。他轻轻抬手,尖细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野心:诸位,且安静。朱无视逆贼虽已伏诛,然国不可一日无君…呃,是不可一日无首脑。咱家蒙陛下信任,诸位大人推举,暂理朝政,实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啊…
他假意谦虚,话语中的得意却溢于言表。就在他准备接受众人,上演黄袍加身的戏码时——
轰隆——!!!
一声仿佛天崩地裂般的巨响猛然炸开!东厂大殿那坚固无比、象征着他无上权威的琉璃屋顶,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撕裂,瞬间粉碎!无数砖石瓦砾混合着阳光和灰尘,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救命!
怎么回事?!
堂内顿时乱作一团,惨叫声、惊呼声、桌椅翻倒声响成一片。烟尘弥漫中,一道身影如同九天魔神,裹挟着无与伦比的磅礴气势,自破开的大洞中缓缓降下,稳稳落在殿堂中央!
阳光透过破洞照在他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一层金边。来人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目光如电,扫视全场,最终定格在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的曹正淳身上。
不是朱无视又是谁?!
曹—正—淳!朱无视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滚滚雷霆,蕴含着无尽的杀意和威严,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你的死期到了!
不…不可能!你…你是人是鬼?!曹正淳惊得从座位上弹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朱无视,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你明明已经烧死了!咱家亲眼所见!
哼,区区障眼法,也就骗骗你这等蠢货。朱无视冷笑,一步步向前逼近,你结党营私,陷害忠良,屠戮大臣,更欲图谋不轨,颠覆朝纲!今日,本王便替天行道,清君侧,诛阉党!
拦住他!快给咱家杀了他!曹正淳吓得魂飞魄散,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周围的东厂番子和大内高手虽然也吓得胆寒,但督主命令不敢不从,纷纷硬着头皮,拔刀挥剑,冲向朱无视。
朱无视看也不看这些人,只是冷哼一声,周身袍袖无风自动,一股诡异而庞大的吸力陡然产生!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高手只觉得浑身一僵,体内苦修多年的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完全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透过四肢百骸,疯狂涌向朱无视!他们连惨叫都发不出完整一声,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下去,皮肤失去光泽,眼神黯淡,萎顿倒地,竟是在顷刻间被吸尽了毕生功力!
吸…吸功大法!有识货的老江湖发出惊恐的尖叫,连连后退,如同见了世间最恐怖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