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厅内,一时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心有余悸地看着那面令牌,又看向墙上那具迅速枯萎发黑的尸体。
“好…好险…”洪七公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这鬼东西也太邪门了!竟然还会反噬主人?”
郭靖面色凝重:“此物大凶,绝不可留!”
赵默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令牌用一块厚布包裹起来,沉声道:“此物虽邪,但或许也是揭开黑渊教秘密的关键。需以特殊方法封存,或许…黄岛主或一灯大师那般人物,能有处置之法。”他感受到包裹中的令牌依旧散发着微弱却顽固的阴冷,心知此物绝非凡铁,寻常手段恐怕难以毁去。
此时,吕文德才敢带着亲兵战战兢兢地进来,看到紫袍人伏诛,这才大大松了口气,连连下令:“快!快把这里清理干净!将这妖人尸体烧掉!烧得干干净净!”
经此一役,黑渊教潜入襄阳的核心力量——一位圣使及其直属部下被连根拔起,可谓遭到重创。消息传出,襄阳军民士气大振,之前的恐慌情绪一扫而空。吕文德也终于能定下心神,全力应对正面战场的蒙古大军。
然而,赵默心中却无多少轻松。黑渊教绝不止一位圣使,其总坛何在?教主又是何等人物?与蒙古的勾结到了何种程度?这令牌的真正用途又是什么?这一切,都还是未解之谜。
但眼下,首要之敌,仍是城外的伯颜大军和伤愈复出、必定更加疯狂的欧阳锋!
解决了内患,襄阳城的全部力量得以凝聚。在郭靖、赵默的协助下,吕文德重新调整城防,积极备战。黄蓉与洪七公研制出的简易辟毒丹药也分发下去,虽不能完全抵挡黑渊蛊毒,但至少能提高些许抵抗力,稳定军心。
数日后,探马来报,蒙古大军营中异动频频,似乎正在准备新一轮的大规模攻势。而更令人不安的是,有樵夫在城外深山中发现了一些穿着怪异、行为鬼祟的神秘人影活动踪迹。
山雨欲来风满楼。
赵默站在城头,远眺蒙古连营,手中紧握那柄伴随他已久、饮血无数的战刀。他知道,决定襄阳乃至大宋命运的最后决战,即将来临。
而在这场风暴之中,他不仅要面对百万敌军、绝世高手,还要时刻提防那隐藏在更深处的、来自黑渊的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