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 “苏蔓” 这个名字,黄方博握着杯子的手明显紧了紧,眼神里的紧张更甚,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是…… 苏蔓是我的客户,我们认识有很多年了,她的一些房产投资和理财规划,都是我帮她做的。
怎么了?难道苏蔓出什么事了吗?”
“苏蔓从 9 月 16 号晚上失踪后,就一直没有消息,我们正在调查她的下落。” 许长生语气严肃地说,“根据我们的调查,9 月 16 号晚上 7 点 55 分,苏蔓给你打了一通电话。
我们想知道,那天晚上的电话里,苏蔓跟你说了什么?”
黄方博听到这话,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低下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况,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头,语气有些沉重地说:“那天晚上…… 苏蔓确实给我打了电话。”
“她在电话里跟你说了什么?” 许长生追问,眼神紧紧盯着黄方博,不想错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黄方博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定了定神,才慢慢说道:“苏蔓在电话里问我,最近金海的房价走势怎么样,接下来会不会继续下跌,有没有反弹的可能。”
“那你是怎么回答她的?” 许长生继续问。
“我跟她说,从长期来看,中国经济一直在稳定发展,城镇化率也在不断提高,金海作为大城市,对人口和资源的吸引力都很强,房价中长期肯定是看好的。”
黄方博回忆着当时的对话,一字一句地说道,“但短期来看,受市场环境和政策的影响,房价可能还会有波动,暂时不好说会不会反弹,建议她再等等,不要急于做决定。”
许长生皱了皱眉,追问道:“那苏蔓听到你的回答后,又说了什么?她有没有提到自己的打算,比如想卖掉房子,或者调整其他投资?”
“她提到了……” 黄方博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她说她们家最近经济压力很大,每个月要还好几套房子的房贷,再加上儿子在国外留学,开销很大,她有点撑不住了,想卖掉一套房子,缓解一下房贷压力,拿到一笔现金周转。”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当时还劝她,让她再好好考虑考虑。我给她算了一笔账,她除了自住的那套房子,其他四套房子每个月的租金加起来有五万多,再加上她丈夫林教授每个月两万多的工资,一个月总收入有七万多,扣除房贷和日常开销,其实还是能周转过来的,没必要急着卖房子,毕竟现在房价在跌,卖了可能会亏不少。”
“那苏蔓听从你的建议了吗?她有没有说自己之后的打算?” 小齐忍不住问道,眼神里满是急切。
黄方博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不确定:“她当时没说听不听从我的建议,只是说会再好好考虑考虑,然后就把电话挂了。我还以为她只是一时焦虑,等想通了就好了,没想到…… 没想到她会失踪。”
许长生看着黄方博的表情,似乎不像是在撒谎,但他还是没有放松警惕,继续问道:“黄先生,你再仔细想想,那天晚上苏蔓给你打电话的时候,语气怎么样?
跟平时比,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比如情绪是不是很激动,或者说话很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