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三个情人(26)(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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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留室的门被打开,黄悦容穿着一身囚服,正坐在椅子上发呆。看到许长生走进来,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问:“警官,我什么都没做,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许长生没有说话,只是将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打开,然后把截取的视频截图一张一张地调出来,推到黄悦容面前:“你自己看看,这些画面,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黄悦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当看到自己从厨房拿出榔头的画面时,她的脸色开始变白;看到自己对着周艳萍头部敲击细针的画面时,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最后看到自己清理完现场,继续按压周艳萍伤口的画面时,她的双手紧紧捂住了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黄悦容,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吗?” 许长生的语气严肃,“3 月 22 日那天,王洪利离开房间去车库开车后,你从厨房拿出细针和榔头,将细针钉入周艳萍的头部,导致她当场死亡。

这一切,监控都记录得清清楚楚,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黄悦容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说…… 我全都告诉你们……”

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我早就知道洪利和周艳萍的事了…… 大概两年前,我在他的外套口袋里发现了一张女士餐厅的消费单,不是我买的。后来又在他的手机里看到了他们的聊天记录,那些暧昧的话,像刀子一样扎我的心。”

“我跟他吵过,闹过,让他跟周艳萍断绝关系。可他每次都敷衍我,说只是生意上的朋友,还说我无理取闹。我看着他一天天对我冷淡,对周艳萍却越来越上心,心里的恨就一点点攒了起来。”

“我想过离婚,可我结婚后就没上过班,在家里做了十几年全职太太,手里没有积蓄,也没有工作能力。我怕离婚后,连养活自己都成问题。而且,我凭什么要离婚?凭什么要把他让给周艳萍那个女人?”

说到这里,黄悦容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几分:“3 月 22 号那天,我从外面买菜回来,一进门就看到周艳萍躺在地上,头上全是血,王洪利在一旁慌慌张张的。

我当时也慌了,可转念一想,这不是正好吗?这是个消除隐患的好机会!”

“我帮着洪利按压伤口,让他去车库开车送周艳萍去医院。他一走,我就跑到厨房,从抽屉里找了一根细针 —— 那是我平时缝衣服用的,又找了一把小榔头 —— 是之前修家具剩下的。我知道周艳萍头部已经受了重伤,只要再把细针钉进去,她肯定活不了。”

许长生皱起眉,追问:“你怎么会想到用细针这种方法?”

“我平时在家没事干,就喜欢看各种小说,尤其是破案的故事。” 黄悦容苦笑着说,“我记得有本小说里写过,古代有女人用细针谋害亲夫,因为细针藏在头发里,不容易被发现。

那天周艳萍头部流了很多血,我觉得把细针钉进去,我丈夫肯定不会注意到。”

“那你就不怕会被警察发现?”

“我当时根本没考虑会不会被警察发现,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只要周艳萍死了,洪利就不会再跟她有牵扯,我们的家就能保住。

我还想好了,等洪利回来,就跟他说周艳萍已经不行了,让他把尸体埋掉,只要尸体找不到,就没人会知道是我们干的。”

“可我没想到,你们会找到洪利,还能恢复已经删除的监控视频…… 我以为我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 ......” 黄悦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许长生看着她,拿出笔录本,将黄悦容的供述一一记录下来,然后推到她面前:“你看看,这些是不是你说的,如果没错,就签字画押。”

黄悦容拿起笔,手还在颤抖。

她看着笔录上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提醒她犯下的罪行。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在笔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手印。

(本故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