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犯下的罪行,再也无法掩盖,等待他的,将是无尽的牢狱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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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洪利低垂着头,被两名干警架着胳膊,缓缓走向审讯室门口。
审讯室里,气氛暂时缓和下来。
许长生却没有放松,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王洪利的供词记录,眉头紧紧皱着。
王洪利的供词很完整,从和周艳萍的情人关系,到争吵杀人,再到埋尸、伪装绑架,每一个环节都交代得很清楚,逻辑也能自洽。
可不知为什么,许长生总觉得心里堵得慌,像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刚开始他以为只是自己的直觉,毕竟办案多年,偶尔会有这种莫名的预感。
但他越想越觉得不安,那些潜藏在供词里的细节,一点点浮现在脑海中。
第一个疑点,就是王洪利说的 “一棍致死”。王洪利看着就是个普通男人,身材中等,没有明显的肌肉,平时开酒店、打麻将,也不是干重体力活的人。
他用的是一根实木拖把棍,虽然坚硬,但周艳萍是个成年女性,就算被打懵,也不至于一棍就当场死亡。
许长生想起之前见过的类似案件,就算是用更粗的铁棍,也很少有一棍就致死的情况,大多是造成重伤或脑震荡。
王洪利这一棍,未免也太 “精准” 了。
第二个疑点,是她的反应。
作为妻子,看到丈夫带情人回家,还闹出了人命,正常的反应应该是愤怒、震惊,甚至可能会崩溃、责骂丈夫。
可她呢?她回来看到受伤的周艳萍,虽然一开始慌了,但很快就冷静下来,帮着按压伤口、出主意埋尸,甚至还帮着王洪利清理现场、制造不在场证明。
就算是为了帮丈夫脱罪,这种冷静也超出了常理。
她不仅没有丝毫对丈夫出轨的愤怒,反而像是早就做好了应对这种极端情况的准备,这太不正常了。
许长生越想越觉得这两个疑点不对劲,他猛地站起身,快步朝着门口跑去。
此时王洪利刚被干警押到走廊拐角,马上就要进拘留室了。
“等一下!” 许长生大喊一声,快步追了上去。
干警们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他。
王洪利也缓缓转过身,眼神里满是颓废和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