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应该没有。我从火车站接上她,直接开车回的家,路上没遇到熟人,也没人看到她跟我一起走。”
“那就好!” 黄悦容咬了咬牙,“不如…… 不如咱们把她找个地方埋了,神不知鬼不觉。
只要没人发现她的尸体,就不会有人怀疑到你头上,你就不用坐牢,不用被枪毙了!”
“埋了?” 我当时心里一颤,但一想到 “枪毙” 两个字,我立刻下定了决心,“好!就按你说的办!只要能保住命,怎么都行!”
于是我们不敢耽搁,马上行动起来。
黄悦容从衣柜里找了一条厚厚的毯子,我忍着恐惧,把周艳萍的尸体裹了起来,暂时藏在卧室的衣柜里。
“现在大白天的,不方便出去埋,等晚上天黑了再说。” 黄悦容说,“你先去处理一下客厅的血迹,别让人看出破绽。”
我点点头,起身去卫生间拿拖把和消毒水,仔细地清理着客厅的血迹。
我一边清理,一边心里盘算着:虽然没人知道周艳萍来家里,但她之前说要跟自己去暨南市提车,万一她跟别人提过这件事,警方查到自己头上怎么办?
不行,得赶紧制造不在场证明。
“悦容,我得去趟酒店。” 我对黄悦容说,“我要去跟朋友们打麻将,让他们证明我今天一直在酒店,没离开过。”
黄悦容点点头:“你去吧,路上小心点,别让人看出不对劲。这里我来收拾,晚上等你回来一起处理尸体。”
于是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匆匆离开了家,开车赶往 “青苹果” 酒店。
我怕从正门进去被人看到,特意绕到后门,悄悄进入酒店,回到自己常住的房间。
一进房间,我就拿起座机,拨通了前一晚一起打麻将的张磊的电话:“喂,张磊,今天有空吗?过来打麻将啊,三缺一,就等你了。”
接着,我又给李军、赵强等人打了电话,邀请他们来酒店打麻将。
没过多久,几个人就陆续到了,他们看到我,张磊还开玩笑说:“洪利,你昨晚没睡好啊?脸色这么差。”
“别提了,昨晚回家后肚子疼,折腾了半宿,没睡好。” 我强装镇定,拿起麻将牌,“不说了,开打吧,今天我一定要赢回来!”
麻将打了起来,我却一直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周艳萍的尸体和埋尸的事。
我看着桌上的麻将,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 —— 周艳萍身上还带着那 15 万块钱!警方要是查到这笔钱,肯定会怀疑到自己头上。
“不行,得想个办法,把嫌疑转移出去。” 我心里琢磨着,突然有了一个主意:如果把周艳萍的失踪伪装成一起劫财绑架案,警方就不会怀疑到自己这个 “一直在酒店打麻将” 的人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