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把那笔钱拿去赌博,还挥霍光了,根本没买车。
我只好骗她说,金海没有那款车,要去暨南市提车,其实我是在拖延时间。可没想到的是她当真了,让我在3月22日早上跟她一起去暨南提车。
3 月 22 号早上,我因为谎言就要被揭穿,心里有点害怕,去晚了。
到她家小区门口的时候,有人说她已经上了别人的车走了。
我猜她是去火车站等我了,就赶紧开车去火车站,果然在候车室看到了她,她还在为我迟到的事生气。”
“那后来呢?你们就没去暨南吧?”吴玉良问。
“我没办法,只好跟她坦白,说我没买车,钱都被我赌光了。她听了特别生气,跟我大吵了一架。我好说歹说,又是道歉又是保证,才让她消了气。
可没想到,她突然说要跟我回家,找我老婆谈谈,还说准备了钱,让我老婆必须同意离婚。”
“我当时特别害怕,我老婆不知道我跟周艳萍的事,要是她们见面,肯定会闹得鸡飞狗跳。
可我又不敢拒绝周艳萍,怕她再生气,只好硬着头皮,开车把她带回了我家……”
王洪利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神涣散地盯着审讯室的地面,继续讲述着那段血腥又荒唐的经历:“我开车把周艳萍带回我家楼下,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就怕老婆黄悦容在家。
结果开门进去,家里安安静静的,没人。
我暂时松了口气,跟周艳萍说‘我老婆可能出去买菜了,你先坐会,我去给你倒杯水’。
我那时候满脑子都在想着等会怎么让两个女人不要吵起来。
周艳萍没说话,径直走到客厅中央,环顾着这个她从未踏足过的 “家”。
我们家客厅的装修很温馨,茶几上摆着一个精致的果盘,处处透着生活的气息。
她的目光扫过电视柜,突然停住了 —— 那里放着一本崭新的相册,封面印着 “结婚十周年纪念” 的字样。
“这是什么?” 周艳萍拿起相册,翻开一看,里面全是我和黄悦容的合影。
照片里,我们两人穿着情侣装,在艺术照相馆的布景前亲密地依偎着,我搂着黄悦容的腰,黄悦容靠在我肩上,笑容甜蜜,完全看不出我们有任何要离婚的迹象。
周艳萍的脸色一点点变冷,她又看向餐桌,餐桌上还放着两个高脚杯和一支没喝完的红酒,旁边散落着几根燃烧过的蜡烛 —— 显然,她看出了前几天我们还在这里过了烛光晚餐。
“王洪利!” 周艳萍猛地转过身对着我,手里攥着相册,声音里满是愤怒,“你不是说在跟黄悦容谈离婚吗?这结婚十周年的纪念照是怎么回事?
还有这烛光晚餐,你们明明过得好好的,你一直在骗我!”
我刚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手里的杯子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