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别人的钱?” 许长生和周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许长生追问,“谁给你的钱?他为什么让你打这些电话?把整个过程原原本本地说出来,一点都不能漏!”
闫玉武点点头,开始回忆:“3 月 22 号早上,我在开化路和海阳路的路口等客,开出租车的嘛,空车的时候就都在那附近停车休息,因为那附近办公楼有几家大公司,说不定什么时候能守到客人。
这时候,有个男人走了过来,敲了敲我的车窗。”
“他跟你说了什么?”许长生问。
“他说有个活儿让我帮着干,给我 3 千块钱,问我愿不愿意。”
许长生皱了下眉:“继续说。”
“他说‘你愿不愿意去趟暨南和天津,来回车票钱和住宿的钱也是他出’。” 闫玉武回忆着。
“有这种好事?他说让你做什么了吗?”
“他说让我在火车上和到了天津之后,用他给我的一个手机打几个电话,打完就关机,不要接任何电话。问我愿不愿意干。”
“你就答应了?”
“我只考虑了一小会答应了。”
许长生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追问:“你就没怀疑过?这么好的事,为什么找你?”
“我当时也有点犹豫,但转念一想,我开出租车生意不好,每天累死累活也赚不了几个钱。” 闫玉武的声音带着几分懊悔,“他不仅给我钱,还让我免费去暨南市和天津转一圈,我觉得挺划算的,就答应了。
至于打电话是干什么,我也没多问,想着打个电话应该没什么大风险。”
“那打电话的内容是什么?”
“一个是打给暨南一家宾馆,咨询一下他们宾馆的位置和房费什么的;另一个是打给一个辽宁的建材公司,装模作样谈一些合作的事。”
许长生点了点头,当时调查到的那两个电话确实是这么个情况,看来拿着周艳萍手机打电话的确实是这个闫玉武。
“那打勒索电话也是他让你做的?” 许长生盯着闫玉武的眼睛,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是…… 是他让我打的。” 闫玉武低下头,声音更小了,“他跟我说,这就是假的,是为了报复周家人不同意他和他们家女儿交往,让我在天津打个电话吓吓他们,他的目的就达到了。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老实交代,不要试图隐瞒!”周易严厉提醒他。
闫玉武咽了咽口水,继续说:”不过他让我回金海后就别再打了,当心被警察抓。”
“那你为什么回金海后还打?” 周易忍不住问道,“你不知道这是犯罪吗?”
闫玉武的头埋得更低了,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我…… 我从电话里听出来,周家人好像真的以为他们女儿被绑架了,还愿意出 10 万块钱赎金。我一时贪心,就想着试试能不能把这 10 万块钱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