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张磊的电话,许长生又分别拨通了李军和赵强的电话。两人的说法和张磊一致,都证实 3 月 22 号当天,王洪利从上午到晚上基本都在打麻将,没有外出,这几天也一直在金海活动。
“看来王洪利的嫌疑也可以排除了。” 许长生挂了电话,对周易说,“他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不可能是火车上用周艳萍手机打电话的人。接下来,咱们得赶紧去查严林。”
周易刚点头应下,许长生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吴玉良。
他赶紧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的吴玉良声音急促:“长生,先别走访了,马上带周易去周家!刚接到周父电话,有人给周家打了勒索电话,要 10 万块赎金,说周艳萍在他手里!”
“勒索电话?” 许长生心里一震,“什么时候的事?绑匪还说什么了?”
“就在十分钟前,” 吴玉良说,“绑匪是个男人,听周父说口音像金海本地人,但通话时间很短,周父当时太紧张,没听清更多细节。
我已经让老刘带着录音和侦听设备赶去周家了,你们也赶紧过去,等绑匪下次打电话,争取录音并定位他的位置!”
“明白!” 许长生挂了电话,立刻调转车头,朝着周家所在的小区疾驰而去。
路上,他心里快速分析:既然有绑匪索要赎金,那周艳萍大概率是被绑架了。火车上那个用她手机打电话的人,很可能就是绑匪,目的是混淆视听,掩盖绑架的事实。
这么看来,周艳萍在 3 月 22 号早上 10 点多,甚至更早的时候,就已经被绑匪控制了。绑匪不仅抢走了她从银行取的 15 万现金,还贪心不足,想要更多赎金。
二十多分钟后,许长生和周易赶到周家。
老刘已经带着设备到了,正在客厅里调试录音和侦听装置。周父周母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双手不停颤抖,周艳萍的弟弟周艳军站在一旁,眉头紧锁,一脸焦急。
“许警官,你们可来了!” 周母看到许长生,眼泪立刻就流了下来,“绑匪说要是我们不尽快把赎金凑齐,就对艳萍不客气,这可怎么办啊!”
“阿姨您别着急,” 许长生安抚道,“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等绑匪下次打电话,就能录音并尝试定位他的位置,一定能找到艳萍的。”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众人在客厅里焦急地等待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周母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周父则不停地搓着手,老刘始终盯着侦听设备的屏幕,不敢有丝毫松懈。
下午 1 点 10 分,客厅里的固定电话突然响起,刺耳的铃声打破了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