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两次事故都是怎么回事?”吴玉良问。
“第一次车祸是在去年冬天,大概 12 月份,” 赵丰收的声音很平静,“那天晚上下着小雪,路有点滑。周艳萍开车去郊区送货,路上低头看手机短信,没注意前方车辆,直接追尾了一辆面包车。”
“当时情况严重吗?有没有人受伤?” 许长生问道。
“人没事,就是车头撞得挺严重的,发动机都移位了,维修费花了两万多。” 赵丰收说,“她后来跟我聊起这事,还说当时吓得腿都软了,幸好面包车司机人好,没跟她多计较,不然麻烦就大了。”
“那第二次呢?” 孙怡追问。
“第二次是在今年年初,2 月份左右,” 赵丰收继续说,“她去市中心的商场购物,在地下车库倒车的时候,没注意后方有个行人,差点撞到人家。虽然及时刹住车了,但车尾还是刮到了旁边的立柱,掉了一块漆,维修费花了五千元。”
“那次事故后,她是不是就不敢开车了?” 许长生问。
“是啊,” 赵丰收叹了口气,“她说从那以后,一开车就心慌,总觉得会出事。之前那两辆车,一辆撞坏后卖了,另一辆刮到后也停在车库没怎么开,所以这次想重新买一辆,还想找算命先生算下,求个心安。”
了解完周艳萍事故的事后,吴玉良把话题转回了8月22日:“那么算命回来后,你们又去了哪里?”
“去银行,周艳萍说她今天要用钱,去银行取点钱,问我能不能再送送她。我本来想拒绝,但又不好意思,就答应了她,反正我的工作相对比较自由,那天早上正好也没有重要的工作安排。”赵丰收回答道。
“你知不知道她在银行取了多少钱?”许长生问。
赵丰收摇头:“不知道。”
“那你就没问问她,取钱是干什么?”许长生继续问。
“没有,这有什么好问的,这是她的私事,而且我也不太关心钱的事。”赵丰收言辞间有点不屑。
“她自己也没主动跟你说?”
“没有。”
“那从银行出来,你又开车送她去了哪里?”
“火车站,她说今天要去暨南出个差。”
“她有没有说一个人去,还是跟同伴一起去?”
“没说,应该是她一个人吧。不过我不确定是不是有同伴在车站等着她。”
吴玉良一边听着赵丰收的回答,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他想找出赵丰收是不是有说谎的痕迹,但没找到。
“这么说,周艳萍在火车站下了车,你后来就开着车去了单位上班?”
“对,事情就是这样。”赵丰收的回答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