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生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你去了之后,重点问三个问题:
第一,他们俩平时的关系怎么样,有没有过矛盾;
第二,张本岭最后一次见王希元是什么时候,有没有察觉到王希元的异常;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问问张本岭知不知道王希元想杀他,观察他的反应。”
“明白!” 马卫国把资料放进包里,“我这就带两个人过去,争取尽快有结果。”
根据资料显示,张本岭是经营殡葬服务的,除了专门出售寿衣、花圈、棺材等殡葬物品,还负责开灵车拉尸体去殡仪馆火化。
他家在孙集乡的另一个村子,距离王希元家大约三公里。马卫国带着两名民警,开着警车,出了城沿着乡间小路一路颠簸,半个多小时后,终于到了张本岭家门前。
张家是一座两层的红砖房,院子里停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车身上印着 “殡葬服务” 的字样,应该就是张本岭用来拉尸体的灵车。
马卫国走到院门口,敲了敲铁门:“有人在家吗?我们是金海刑侦支队的,想找张本岭了解点情况。”
没过多久,屋里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深色外套的中年男人打开了门,他看到门口的警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疑惑的表情:“警官,找我有事?”
“您好,是张本岭先生吧?” 马卫国出示了证件,“我们想跟您了解一下王希元的情况,方便进去说吗?”
张本岭犹豫了一下,侧身让他们进来:“进来吧,正好我们在吃饭,不介意的话一起吃点?”
“不了,谢谢。” 马卫国跟着他走进客厅,看到客厅的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一个穿着碎花围裙的女人正坐在桌边,左手端着碗,右手拿着筷子,她应该就是张本岭的妻子赵宏霞。
“这位是我爱人赵宏霞。” 张本岭介绍道,然后对赵宏霞说,“警官找我问点事,你先吃。”
赵宏霞抬起头,看了马卫国等人一眼,点了点头,又低下头盯着碗里的饭,吃了一口。
马卫国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坐下,开门见山:“张先生,您认识王希元吗?”
“认识啊,都是孙集乡的,他开养鸡场,我做殡葬生意,之前见过几次面。” 张本岭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递给马卫国,“我们就是普通老乡关系,不过没什么深交。”
“没深交?” 马卫国摆摆手,没接烟,“那你们平时有没有过矛盾?比如生意上的纠纷,或者其他方面的摩擦?”
张本岭笑了笑,摇了摇头:“警官,您说笑了。我做的是死人生意,他开的是养鸡场,风马牛不相及的行业,能有什么矛盾?平时见面也就打个招呼,没什么来往。”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平静,眼神也很自然,没有丝毫闪躲,看起来不像是在撒谎。
马卫国心里泛起嘀咕 —— 王希元花了十万块钱雇了韩宝山和韩本立,一连策划了三次要杀他,要是没深仇大恨,怎么会这么执着?
“那您最后一次见王希元是什么时候?” 马卫国继续追问,目光紧紧盯着张本岭的脸,“还记得具体的时间和场景吗?”
张本岭皱着眉想了想,回答道:“具体时间记不太清了,应该是去年年底吧?好像是他村里有人去世,我去拉尸体的时候,在村口碰到过他一次,聊了两句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