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国的家在村东头,院墙是用土坯砌的,院子里种着几棵果树,老人正站在小板凳上给果树剪枝。
看到穿警服的人走进院子,王保国放下剪刀,站起身搓了搓手上的泥土,脸上带着几分疑惑:“警官,你们找我有事?”
“王叔,我们是金海刑侦支队的,想向您了解一下王希元的情况。” 马卫国递过证件,“您最近见过他,或者收到过他的联系吗?”
王保国回答道:“希元啊,得有大半年没见了。这孩子从小就倔,我哥嫂走得早,他一个人打拼不容易,就是性子太硬,不爱跟亲戚走动。”
他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无奈:“去年年底我还去他养鸡场看过一次,当时他说欠了点贷款,愁得睡不着觉。
我劝他跟亲戚们开口,大家凑凑帮他渡过难关,他说啥也不肯,说不想让人笑话。
从那之后,就没再联系过。今年过年我给他打电话,关机了,不知道咋回事。”
“那您知道他有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或者常去的地方?比如外地的亲戚,或者以前的同事?” 马卫国追问。
王保国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他离婚后就一个人过,除了养鸡场就是家里,没听说有什么要好的朋友。外地也没什么亲戚,就一个表姐在邻县好像关系还不错,你们可以去问问她。”
根据王保国提供的地址,马卫国又驱车赶往邻县的李家庄,找到王希元的表姐李秀兰。
李秀兰家开了个小杂货店,她正站在柜台后给顾客找零钱,看到马卫国等人,了解缘由后,他连忙让丈夫看店,自己把他们领到里屋。
“希元啊,太好面子了。” 一提到王希元,李秀兰就忍不住叹气,“去年 12 月份的时候,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养鸡场资金周转不开,想跟我借十万块钱。我当时手头也紧,就只借了他两万,还劝他不行就把养鸡场卖了,别硬撑。”
“他当时怎么说?” 马卫国问。
“他说再想想,还说不想就这么放弃。” 李秀兰回忆道,“后来到了 1 月份,我再给他打电话,就打不通了。我还跟我丈夫说,是不是他躲债去了,没想到现在还没消息……”
“那您在他消失后,有没有收到过他的短信、微信,或者托人带过口信?”
“没有,一点消息都没有。” 李秀兰摇着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马卫国没接话,只是把这些信息仔细记在本子上,又问了几个关于王希元生活习惯的问题,确认没有遗漏后,才起身告辞。
离开李家庄后,他又去了另外两个旁系亲属家,得到的答案大同小异 —— 王希元平时与亲戚来往不多,消失后更是断了所有联系。
“难道他真的躲到外地去了?” 一名民警忍不住嘀咕。
马卫国皱着眉:“不像。如果只是躲避,不可能这么长时间不跟任何亲戚联系,而且他连养鸡场和车都不要了,太反常了。先看看孙怡那边有没有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