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珍?我记得她,那时候她学习成绩一般,但人很文静,不爱说话。” 朱秀珍的高中班主任回忆道,“她的同学里,好像没有个子特别高,名字带‘每’字的男生。”
孙怡带着警员在荣成老家走访了两天,排查了朱秀珍的亲戚、同学、邻居,甚至还去了她曾经打工过的小工厂,可依旧没有任何收获。
那个 “高个子、名字带‘每’字” 的男人,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小郑留在景峰雅苑,继续向小区居民了解情况。他每天都在小区里转悠,跟保安、保洁员、业主聊天,询问有没有人见过那个高个子戴墨镜的男人。
“我想想啊,好像是见过一个戴墨镜的高个子男人,大概在一个多月前,经常在小区门口徘徊。” 小区的保洁员张阿姨回忆道,“不过他每次都戴着墨镜或口罩,看不清脸,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后来就没再见过了。”
“那你还记得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吗?比如穿着、发型,或者有没有跟什么人一起出现过?” 小郑连忙问道。
张阿姨摇了摇头:“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发型是短发,总是一个人来来回回地走,也不跟人说话。我还以为是哪个业主的朋友,就没太在意。”
小郑又询问了其他几位居民,有人说见过,有人说没见过,能提供的信息都非常有限。两天的排查下来,依旧没有任何进展。
当马卫国、孙怡和小郑带着调查结果回到刑侦支队时,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和沮丧。
“许队,我们查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没有找到那个‘高个子、名字带 “每” 字’的男人,会不会是我们的方向错了?” 马卫国坐在许长生对面,语气有些沉重地说道。
许长生看了看三人,却并没有因为他们调查没有进展而感到沮丧。
他拿起桌上的案卷,翻到关于那个高个子男人的记录,意味深长地说道:“大家的工作不会白做,既然在朱秀珍的荣成老乡中没找到这个人,那么他很可能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人群?这朝着我猜想的方向又前进了一步。”
孙怡一听,好奇地问:“师父,你心里已经有了那个人的大致目标?”
许长生微微点头:“有是有,但是还需要一些证据。”
就在这时,技侦处的老刘推门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看到老刘,许长生立刻站起身:“老刘,纸条的鉴定结果怎么样?能看清上面的字迹吗?”
老刘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许队,情况不太乐观。这张纸条当时应该是完全展开的,在洗涤过程中被水泡了太久,还被反复揉搓,那些看不清的地方已经完全糊成一片,就算用高倍显微镜观察,也看不到任何原先的字迹了。”
“是嘛。”
许长生刚想继续问,老刘又开口了:“不过,我在这张纸条上有新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