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用看整体笔迹,就专门找这个‘阅’字。把文件里有这种特殊写法的资料挑出来,单独交给吴老做进一步鉴定。”
两人瞬间明白过来,马卫国拍着胸脯保证:“这简单!我们几个人分头找,要是真有这种字,几个小时就能筛出来!”
孙怡也点点头,立刻召集队员,把从学校带回的资料分成几摞,每人负责一摞,逐页查找 “阅” 字。大家眼睛盯着纸页,手指划过字迹,生怕错过那个特殊的笔画。
。。。。。。
两个半个多小时后,当孙怡翻阅到编号为第245,属于一个叫裴直运的教师档案资料时,她突然激动地喊出了声:“找到了!师父,我找到那个‘阅’字了!”
会议室里的人都停下动作,看向孙怡。
她手里拿着一份泛黄的讲义,快步走到许长生面前:“您看,这份 1988 年的示范性讲义上,落款处的‘阅’字,最后一笔跟您写的一模一样!”
许长生接过讲义,目光落在那个 “阅” 字上 —— 笔画舒展,最后一笔向上挑起,力道十足,和绑匪纸条上的 “阅” 字如出一辙。
他眉头皱起,眼睛却亮得惊人,看了一会,他马上拿着讲义快步走到吴忠义身边。
吴老戴上老花镜,用放大镜仔细观察,又对比了绑匪纸条上的 “阅” 字,越看越肯定:“就是这个字!笔画走势、运笔力度,跟绑匪的写法完全一致!”
“小许,这份讲义的作者裴直运,就是写那些纸条和恐吓信的人!笔迹特征完全吻合,我有 100% 的把握!”
许长生攥紧手机,立刻调看裴直运的资料:1963 年出生,1987 年起在金海市职业技术大学任讲师,教的是文学,目前仍在校任教。
1989 年案发时,他 26 岁,符合年龄推断;语文老师的身份,也和 “有文化、练过字” 的特征完全匹配。
“行动!” 许长生一声令下,“兵分两路,一路去职业技术大学他的办公室;另一路跟我去他的住址进行抓捕!”
警车呼啸着驶向裴直运家所在的小区。
抵达楼下后,许长生带着队员悄悄上楼,确认房门位置后,敲响了门。
开门的正是裴直运,他穿着休闲装,手里还拿着一支毛笔,看到门口的警察,脸上有些疑惑:“你们…… 有什么事?”
“裴直运,我们是金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现在怀疑你与一起绑架案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 许长生亮出证件,语气严肃。
裴直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毛笔 “啪” 地掉在地上。
队员们立刻上前,拿出手铐,将他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