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这个人经常写这个‘阅’字,所以才形成了这样的肌肉记忆?”
“没错!” 吴忠义点点头,“一个人只有经常写某个字,才会在书写的时候形成条件反射,不自觉地流露出自己的书写习惯。
这个‘阅’字,他写得非常流畅,没有丝毫停顿,显然是写了无数遍,已经刻在骨子里了。”
许长生心里一动,赶紧问道:“吴老,那您判断,这个人的职业可能是什么?经常写‘阅’字,又有一定的文化水平,还练过字。”
吴忠义没有丝毫犹豫,脱口而出:“我觉得有几种可能。
第一种是老师,尤其是语文老师,平时要批改作业、备课,经常会写‘阅’字,而且文化水平高,大多练过字;
第二种是文秘人员,比如机关单位或企业的秘书,平时要处理文件、写报告,经常需要在文件上写‘阅’字,而且接触的书面文字多,语言表达能力强;
第三种是工程技术人员,比如设计师、工程师,他们平时要画图纸、写技术报告,也需要经常写字,而且这类人大多逻辑思维清晰,做事严谨。”
“老师、文秘、工程技术人员……” 许长生在心里默默重复着这几个职业,脑海里渐渐勾勒出绑匪的轮廓:有文化、练过字、经常写 “阅” 字、逻辑思维清晰、反侦察意识强。
这些特征,和之前通过纸条落点、作案手法推断出的信息,完全吻合。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三十年过去了,绑匪现在还活着吗?
当年绑匪能策划出这么周密的案件,年龄应该不会太小,至少也得二十多岁。现在三十年过去,绑匪至少已经年过半百,甚至可能已经七八十岁了。
如果绑匪已经去世,那这起悬案岂不是又要陷入僵局?
许长生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从脑海里驱散。
他宁愿相信绑匪还活着,还在某个地方逍遥法外。
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把绑匪缉拿归案,给张磊的家人一个交代,给这起悬案一个了结。
“吴老,谢谢您。您提供的信息,对我们太重要了!” 许长生站起身,对着吴忠义深深鞠了一躬,“有了这些线索,我们接下来的调查就能更有针对性了。”
吴忠义也站起身,拍了拍许长生的肩膀,语气沉重地说:“小许,这个案子,我惦记了三十年。
当年没能抓住绑匪,我们那一代人心里一直很愧疚。现在你们重启调查,一定要加油,争取早日把绑匪抓起来,告慰张磊的在天之灵,也给张长庚夫妇一个说法。”
许长生用力点点头,眼神坚定:“吴老,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就算绑匪藏得再深,就算时间过去再久,我也一定会把他找出来,让他接受法律的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