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很奇怪了 —— 如果绑匪是有预谋的绑架,怎么会不准备这些控制人质的工具?”
孙怡和马卫国都沉默了,这个疑点确实让人费解。
如果绑匪没有准备控制工具,要么是他们太业余,根本没考虑到这些;要么,就是这起案子从一开始就不是一起单纯的绑架案。
“难道这个绑匪这么业余?” 孙怡小声嘀咕道,可话一出口,她自己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对,从绑匪后来留下的 18 张纸条,以及频繁变换公用电话亭打电话的行为来看,他的反侦察意识很强,做事也很有条理,不像是个业余的罪犯。”
许长生点了点头,赞同孙怡的看法:“没错,绑匪的一系列操作,虽然看起来像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但每一步都经过了精心策划,比如选择的纸条投放地点、打电话的时间和频率,都能看出他的谨慎和狡猾。
这样的人,不可能想不到要准备控制人质的工具。”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起来,说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所以,会不会从一开始,这就不是一起绑架案?
绑匪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赎金,而是为了杀害张磊,而后面的绑架、索要赎金、投放纸条等一系列行为,都只是为了把这起杀人案伪装成绑架案,混淆警方的调查方向?”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凶手会不会跟张长庚或他的妻子吴晓娥有仇?他总不至于跟小张磊有仇吧?”孙怡问。
许长生点点头:“有这个可能。但这种情况当时的专案组也进行了针对性的调查,把张长庚所在的研究所和吴晓娥所在的单位的同事都进行过逐一的问话和细致的分析,没有发现有明显疑点的嫌疑人。”
“那难不成这是一起临时起意的犯罪行为?”马卫国叹了口气说道,“最怕这种罪犯,偶然地出现在犯罪现场,犯了罪就永远地离开了那里,没有目击证人,没有监控,更没有留下物证,你们说怎么才能找到他?”
马卫国的这种担心正是当年的赵勇队长和现在的许长生所担心的情况,作为经验丰富的刑警,他们不怕案件复杂,就怕案件无厘头。
但幸运的是这个案件罪犯虽然没有留下什么犯罪时的证物,但他还是在随后与张长庚的交互中留下了不少的证据——18张纸条,和张磊嘴里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