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生看了看两人,继续说道:“这些疑问,都需要我们进一步调查。不过现在,咱们先去那个公交站看看。”
于是三人朝着公交站的方向走去。夕阳渐渐落下,天色越来越暗,路灯陆续亮起,昏黄的灯光照亮了路面。
走到公交站台上,许长生停下脚步,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站台旁边是一家小超市,还有一个报刊亭,不远处就是交叉路口,来往的车辆和行人不少。
他抬头看了看站台的站牌,上面清晰地写着经过的公交线路和停靠站点,这里的线路不算多,只有三条,除了7路,还有18路和102 路。
低头沉思了一会,许长生向四周扫视,然后走向了不远处的一个报刊亭。
看管报刊亭的是一位六七十岁的大爷,许长生掏出一块硬币给他,拿了一份金海晚报,然后问他:“大爷,您是本地人吗?”
大爷笑笑说:“我从出生到这把年纪都在这块生活。”
许长生于是就问:“大爷,这个公交车站一直都在这里的吗?”
大爷回答道:“在,一直在,不过位置原先还要更过去一点。”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大坝的方向。
还要离张磊他们当时玩耍的地方近一点,许长生若有所思。
“原先这个站只有7路和18路,这个102路是2000年以后新加的。
我们当时这里偏,要到市区去都靠这两路车,有很多来这片工作、上学的人也靠它们。
不像现在,自家车多了,其他的像地铁什么的更快更方便了,坐公交的人就少了。”大爷絮絮叨叨说着。
大爷的话提醒了许长生,当年的那个(伙)绑匪出行应该也是靠公交车,他(他们)纸条上多次出现跟公交车站台或车站相关的信息,比如7路车站,向阳车站,胶州汽车站........
他似乎看到了绑匪当年牵着张长庚和赵队长他们在不同的车站来回奔波的身影。
还有,绑匪除了纸条也多次通过电话指示张长庚,那些电话都是公用电话,而那些公用电话的位置又常常距离附近的公交车站不远。
“他(们)每次打完电话,都立刻可以乘坐公交车离开,那确实很难被追上!”许长生喃喃自语。
“所以如果绑匪是通过公交车移动,那他(们)能在短时间内把纸条放到不同的地方,也就说得通了。
之前我觉得一个人很难做到,可如果利用公交车,单人作案也不是没有可能。”许长生心里暗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