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平安拿起照片,仔细看了半天,皱着眉说:“有点像,但又不太像。照片上的女人看起来很朴素,穿着一件蓝色的外套,头发也扎得很简单。
我在酒吧遇到的那个女人,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是散开的,化了点妆,看起来比照片上这个时髦、洋气得多,也更漂亮。”
许长生心里想这很正常,照片上的范敏是在老家拍的,没怎么打扮。而在金海打工时,她可能会注重打扮,所以看起来不一样。
不过这只是初步判断,要想确认,还得靠 dNA 检测。
他立刻联系新郑警方,让他们提取范敏父亲范连胜的生物样本,送到省厅法医实验室,与海泊河女尸的 dNA 进行比对。
接下来的一天,许长生心里一直在惦记着dNA 比对的进度。
直到第二天下午,老钱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语气里满是激动:“许队!比对结果出来了!范连胜的 dNA 与海泊河女尸的 dNA 存在亲子关系,可以确认死者就是范连胜的女儿范敏!”
。。。。。。
金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会议室里,气氛很热烈。
许长生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范敏的档案,马卫国、孙怡、老刘等核心队员围坐在桌旁,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意 —— 经过一段时间的艰苦排查,无头女尸的身份终于确认。
但死者身份虽然确认了,可新的难题又摆在了面前。
“范敏的身份虽然查出来了,但她在金海的常住地、社会关系还是一片空白,除了知道有一个半百左右年龄的高个、像知识分子的男人曾陪着她做了一次产检。”
许长生敲了敲桌子,“没有住处,就找不到她生活过的痕迹;没有社会关系,就没办法锁定和她有交集的人,更别说找出凶手了。
今天开这个会,就是要大家群策群力,想办法尽快找到范敏 2016 年 5 月到 2017 年初在金海的常住地。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
话音刚落,马卫国就率先开口了:“许队,我觉得可以从范敏的‘落脚方式’入手。她 2014 年 从河南新郑来金海打工,一个外地女孩,刚到陌生城市,大概率会先找地方住。最常见的就是租房子,要么是通过中介,要么是找房东直租,还有可能是住员工宿舍。”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建议分两路查。一路去金海的房产中介公司,尤其是 2016 年在范敏可能打工的区域 —— 比如市中心、工业区附近的中介,调取当年 5 月到 6 月的租房记录,重点查用‘范敏’身份证登记,或者租客信息里籍贯是河南新郑的。
另一路去查当年的城中村、老旧小区房东,这些地方租房子可能不通过中介,直接跟房东签合同,我们可以联合辖区派出所,让社区民警协助排查,毕竟老房东对租客的印象可能更深。”
许长生点点头:“这个思路可行,但要注意,范敏可能用假名字租房,或者跟别人合租,登记的是别人的名字。排查的时候,不能只盯着‘范敏’这个名字,还要结合她的年龄、籍贯、长相这些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