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道,中间不知道出了什么猫腻,局里突然调过来一个刚工作两年的女科员,最后竟然是她竞聘上了科长,我还是原地不动,继续当我的副科长。”
说到这里,化平安的情绪有些激动,他顿了顿,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说道:“我心里特别郁闷,觉得自己这几年的努力都白费了,可在单位里却无法发泄不满。
想不到的是,回到家后,我老婆还数落我,说我平时不知道跟上面的领导搞好关系,才会被别人抢了位置。
我本来就一肚子火,被她这么一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跟她大吵了一架。”
“然后呢?” 许长生追问。
“然后…… 然后我就出门了。” 化平安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也小了些,“我平时很少去那种地方,那天实在是太郁闷了,就想找个地方喝点酒,发泄一下。
我打车去了市中心的‘夜色酒吧’,一个人坐在吧台前,点了好几瓶啤酒,就那么闷头喝。”
许长生在笔记本上记下 “夜色酒吧” 几个字,又问:“在酒吧里,你遇到了一个女人?”
化平安尴尬地点点头,脸上的红晕更浓了:“我酒量很差,在喝得晕晕乎乎的时候,有个女人坐到了我对面。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得挺漂亮的,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
她先跟我搭话,问我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看我一个人喝闷酒。”
他顿了顿,回忆着当时的情景:“我一开始没搭理她,觉得跟陌生人没什么好说的。可她也不生气,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对面看着我,偶尔还会帮我倒杯酒。
我那时候心里正憋得慌,没人倾诉,看着她挺和善的,就慢慢跟她聊了起来。
我把竞聘科长失利的事,还有跟老婆吵架的事,都跟她说了。
她一直在旁边听着,还时不时地安慰我几句,说我能力强,只是运气不好。”
说到这里,化平安停住了,双手紧紧攥在一起,眼神里充满了愧疚。
许长生知道事情还没结束,继续追问:“从酒吧出来后,你们去了哪里?”
化平安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到了凌晨一两点,我已经喝得站都站不稳了,语无伦次的。
她说我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要出事了,问我家在哪里,要叫车送我回去。
我那时候还在气头上,跟她说我跟老婆吵架了,今晚不回去,不想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