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辛苦了,杨怀庆还关在拘留所里,情绪挺稳定。” 负责对接的王警官握着他们的手,“资料我们已经整理好了,先去警局坐坐,明天再提审?”
“不了,” 马卫国摆摆手,“先去看资料,越早提审越好。”
在天津警方的办公室里,杨怀庆的完整档案摊在桌上。除了之前了解到的不良记录,还有他的工作经历 —— 没正经工作,靠打零工和赌债过日子,2016 年到 2017 年期间,曾在一家汽修厂干过半年,后来因为偷厂里的零件被开除。
“他老婆罗娜是超市收银员,性子挺温和,每次杨怀庆出事,都是她来派出所领人。” 王警官补充道。
孙怡一边记录一边问:“那 2016 年底到 2017 年初,杨怀庆有没有离开过天津?”
“我们查了他的出行记录,” 王警官调出电脑里的资料,“火车、汽车、飞机都没他的购票信息。他那时候没驾照,也没买车,应该没出过远门。”
马卫国皱了皱眉:“会不会坐黑车?或者借别人的身份证出行?”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目前没找到证据。” 王警官摇摇头。
第二天一早,马卫国和孙怡来到拘留所。穿过厚重的铁门,杨怀庆被带了出来,他穿着囚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熬夜的疲惫,眼神却透着一股无所谓的痞气。
“杨怀庆,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吗?” 马卫国坐在审讯桌后,目光锐利地盯着他,手指在桌沿轻轻敲击,营造出无形的压力。
杨怀庆挠了挠头,往椅子上一靠,姿态散漫:“不就是吸毒吗?我都交代了,还问啥?该罚罚,该关关,别绕圈子。”
“吸毒的事暂且不说,” 马卫国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我们要查 2015 到 2017 年的事,这段时间里,你除了家里的事,有没有跟其他女人走得近?或者说,有过不正当关系?”
杨怀庆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疑惑的表情,嘴角还撇了撇:“警察同志,你们这问的啥啊?我有老婆孩子,跟别的女人扯啥不正当关系?你们是不是查错人了?”
孙怡在一旁打开笔记本,眼神紧紧盯着杨怀庆的脸,说道:“我们没查错人。你再仔细想想,这三年里,有没有认识过外地来天津的女人?或者跟哪个女人来往密切?”
杨怀庆的眼睛眯了眯,似乎在回忆,又像是在琢磨警察的意图,过了几秒才开口:“外地女人?没有啊。我天天要么在汽修厂干活,要么跟哥们凑一起,要么就回家,哪有机会认识外地女人?
再说了,我那时候欠着一屁股赌债,自己都快养活不起了,谁愿意跟我来往密切?” 他说着,还摊了摊手,一副 “你们别冤枉人” 的样子。
马卫国盯着他的手 —— 没有明显的颤抖,再看他的眼神,虽然带着疑惑,但没有闪躲,更没有紧张到出汗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