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怡立刻召集队员,把自己的想法跟大家说了一遍,然后从包里掏出警官证,对众人说:
“一会儿问的时候,先亮证,说明我们是来调查案件,不是来查黑车的,让他们放下顾虑。要是有故意隐瞒的,再按规定处理。”
队员们纷纷应和,重新分散开来,朝着各自负责的区域走去。
孙怡来到一辆银色索纳塔旁,司机就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她,把车窗摇了下来。
孙怡直接掏出警官证,递到车窗前:“师傅,我们是金海市公安局的,正在调查一起案件,需要您配合。”
果然司机看到警官证,吓得身子一僵,连忙打开车门下车,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警官同志,我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跟您打听个人,您仔细看看这张照片,最近有没有拉过他去孙寨村或从孙寨村拉这个人离开?”说完,她把孙有良的照片递了过去。
司机接过孙有良的照片,凑到眼前仔细看了半天,又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警官,我仔细想了,没拉过这个人。
最近几天我主要在金海市区和隔壁的李家庄之间跑,没去过孙寨村。而且我拉的客人里,没见过这么个四十多岁、头发发白的,要是见过,我肯定有印象。”
“你确定?” 孙怡追问,“6 月 27 号下午到晚上,你真的没有去过孙家寨村?”
“确定!” 司机连忙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破旧的笔记本,“警官,您看,这是我记的流水账,每天拉人去了哪、收了多少钱,我都记着。
6 月 27 号那天,我从下午 2 点到晚上 10 点,一直在金海和李家庄之间跑,拉了五趟客人,都记在上面了,没有去孙寨村的。”
孙怡接过笔记本,翻到 6 月 27 号那一页,上面确实歪歪扭扭地记着客人的上下车地点和费用,没有任何与孙寨村相关的记录。她只好把笔记本还给司机。
接着,孙怡又来到之前那位女司机的红色比亚迪旁。女司机看到孙怡手里的警官证,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下车解释:“警官同志,我不是故意不配合的,我就是怕你们是查黑车的……”
“我们是来调查案件的,只要你如实回答,配合我们工作,我们不会追究你非法运营的事。” 孙怡打断她的话,把照片递了过去,“你再看看,最近有没有拉过这个人?6 月 27 号下午到晚上,有没有跑过孙寨村?”
女司机接过照片,仔细看了半天,摇了摇头:“警官,我真没拉过这个人。6 月 27 号那天,我儿子生病,我下午 4 点多就收车回家了,根本没跑过孙寨村。而且我拉客人的时候,都会留意一下客人的样子,要是有这么个头发发白的中年男人,我肯定能记住。”
孙怡又问了几个其他的黑车司机,结果都一样,他们要么没去过孙寨村,要么没见过孙有良。
从早上一直盘查到晚上,夕阳把路面染成了橘红色,孙怡和队员们跑遍了周边所有的黑车停靠点,腿都跑酸了,却还是没有任何收获。
“怡姐,看来孙有良要么没坐黑车,要么就是坐的黑车司机我们没找到。” 小辉揉着发酸的腿,语气有些沮丧。
孙怡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没办法,只能先回去跟许队汇报情况,再想其他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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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金海市区的一个城中村,马卫国正根据崔中超叔叔崔丰收提供的地址,寻找崔中超的父亲崔田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