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注意点,尽量装作路人问生意,别一开始就暴露身份,免得把人吓跑了。” 孙怡压低声音,对身边的队员们叮嘱道。队员们纷纷点头,各自散开,朝着不同的停靠点走去。
孙怡和小辉来到村口的土路旁,这里停着三辆新旧不一的小轿车,车身上布满灰尘,车窗紧闭,只能看到司机坐在驾驶座上玩手机。
孙怡拉了拉衣角,走上前,轻轻敲了敲其中一辆黑色桑塔纳的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满脸胡茬的脸,司机上下打量了孙怡一番,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妹子,要坐车啊?去哪?金海市区还是隔壁乡镇?我给你算便宜点!”
孙怡笑着点了点头,顺势从口袋里掏出孙有良的照片,递了过去:“师傅,我们不是坐车,是想跟您打听个人。您最近有没有拉过照片上这个人?大概四十多岁,头发有些白了。”
司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接过照片看了一眼,又递了回来,语气冷淡下来:“打听人?你们是干啥的?我就是个开车的,拉过的客人多了去了,哪记得住这么清楚。”
“师傅,您再想想,就是最近几天,尤其是 6 月 27 号下午到晚上这段时间,有没有拉过他去孙寨村或者从孙寨村出来?” 孙怡耐着性子追问,眼神紧紧盯着司机的表情。
司机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了记不清了!你们别耽误我做生意,要打车就上,不打车就赶紧走!” 说完,“砰” 的一声关上了车窗,还特意把车内的音乐开得很大,明显是在驱赶他们。
孙怡和小辉对视一眼,只好转向旁边一辆红色的比亚迪。司机是个中年女人,看到孙怡走来,主动降下车窗:“妹子,要去哪啊?”
“大姐,我们想跟您打听个人。” 孙怡再次掏出照片,“您最近有没有拉过这个人?6 月 27 号下午到晚上,有没有从金海市区来孙寨村,或者从孙寨村去金海的?”
女司机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这个人…… 我好像有点印象,但又记不太清了。我们跑车的天天拉那么多人,哪能每个都记住啊。再说了,你们问这个干啥?不会是这人欠你们钱吧?”
“不是欠我们钱,是有重要的事找他。” 孙怡含糊地说道,“您再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比如他上车的时候有没有带什么东西,或者说过什么话?”
女司机摇了摇头,语气变得警惕:“我真记不清了。你们到底是干啥的?问这么多,该不会是便衣吧?我可没干违法的事啊!” 说完,也赶紧关上了车窗,发动车子,往远处挪了挪,明显不想再跟他们纠缠。
就这样,孙怡和队员们在各个停靠点辗转,从清晨忙到上午十点多,问了十几位黑车司机,要么是态度冷淡、爱答不理,要么是找各种理由推脱,说记不清了,连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问到。
小辉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些沮丧地说:“孙姐,这些司机警惕性也太高了,根本不配合,再这么问下去,估计也没啥结果。”
孙怡也有些着急,她看着手里的照片,又看了看远处陆续赶来的黑车,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咱们直接亮明身份,他们要是还敢不配合,就以涉嫌非法运营为由,带回所里问话!”
小辉眼睛一亮:“对啊!这些黑车司机本来就怕被查,亮明身份说不定他们就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