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桃肯定会指责他,崔中超为了不被邻居发现,只能用手掐住赵小桃的脖子,想让她闭嘴。可他没控制好力度,把赵小桃掐晕或者掐死了。”
“那他为什么要制造性侵假象呢?” 孙怡问道。
“这就是关键所在,” 许长生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觉得,崔中超可能发现了卧室里的孙武奎。孙武奎当时在打电话,注意力很集中,没发现外面的动静。
崔中超看到孙武奎,就想到了嫁祸。他制造性侵假象,却不留下自己的体液,就是为了让警方误以为凶手是孙武奎。毕竟孙武奎和赵小桃是情人关系,警方是比较可能查到那天晚上孙武奎在赵小桃家。”
他拿起笔,在崔中超的资料上画了个圈:“还有两点证据能支撑这个推测,一是当晚王万看到崔中超从赵小桃家所在的大峪沟方向跑向村子内部,二是他案发后第二天一早就离开村子,这个时机太蹊跷了。那个时候赵小桃的尸体还没被发现,他就着急走,会不会他早就知道赵小桃遇害的事?”
大家听了许长生的分析,都赞同地点了点头。
接着,许长生把目光转向孙大庆的资料:“孙大庆的嫌疑主要来自于他和赵小桃的激烈争执。他扬言要报复赵小桃,而且案发当晚他有离开麻将馆的机会。他完全可以借着去厕所的名义,翻墙进入赵家,跟赵小桃再次发生冲突,然后杀了她。”
“但他的嫌疑有个很大的瑕疵,” 马卫国说道,“孙大庆刚跟赵小桃吵完架,警方很容易怀疑到他头上。”
“你说得对,” 许长生点了点头,“这就是我觉得他嫌疑不大的原因。孙大庆如果真的想报复赵小桃,正常来说也应该过段时间,而不是现在。所以,我觉得他的嫌疑比崔中超小。”
然后,许长生看向孙武奎的资料:“孙武奎虽然案发当晚在赵家,但他的嫌疑反而最小。
首先,他没有动机。他和赵小桃是情人关系,赵小桃跟他在一起看起来只是为了排遣寂寞,并没有在金钱或其他方面要挟他的迹象,因此他杀了赵小桃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其次,现场的攀爬痕迹无法解释。他本来就在屋里,而且当时应该也没别人知道,他有什么理由特意去攀爬一次围墙制造外人进入的假象呢?”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他杀了人之后,为什么不赶紧逃跑,还要留在卧室里打电话到凌晨?他的心真的有这么大?
还有,他自己都说,赵小桃跟他说孙有良已经有所怀疑,他难道不担心孙有良会突然回家?所以,我觉得他的供述虽然还有疑点,但他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小。”
最后,许长生拿起孙有良的资料,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孙有良的嫌疑却不小,他有足够的动机。发现妻子出轨,任何男人都可能失去理智。而且他案发当晚没有不在场证明,有足够的时间潜回村里作案。”
“我们再作一个假设:会不会孙有良早就怀疑赵小桃出轨了,所以他在 6 月 27 日下午离开公司后,就坐黑车回了村里?
结果他回到家,看见院门关着,就通过自家院墙外的鸡窝攀爬围墙进入了院内。进入院子后,他当时应该看到卧室的灯是亮的,因为孙武奎在里面。
在窗外,孙有良看到了卧室里的孙武奎后,原本的猜想被证实,他的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