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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马卫国和孙怡把各自的发现汇报给许长生后,许长生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林蔸通过空壳公司转移资金,最终流向广东地区;刘砚秋和林蔸、李晨阳频繁同乘航班,目的地还是广东方向。
广东是中国经济活力最发达的地方,当然也是生意机会最多的地方,但这三人显然不是去做生意。
他们的目的地应该是那个中国最特殊的地方——澳门。
此前许长生已经想到了林蔸和李晨阳可能是赌徒,但现在新出现的这个刘砚秋,还是让他大感意外。
难道这个刘砚秋也是一个赌徒?
因此他也成为了林蔸和李晨阳的同伙?否则他怎么会这么频繁地与他们有交集?
想到这种可能,许长生不禁感到一股寒气从脊背升起:刘砚秋可是萧沐晴的主治医生啊!
如果他也是同伙,对萧沐晴有企图的话,那后果简直无法想象。
这时各种关于萧沐晴此前的调查结果像一张张卡片一样呈现在许长生的眼前:
她失眠头痛、心情低迷;
她写的遗书模棱两可、思维混乱割裂(有一个‘你’在逼迫她,却有另一个‘你’对她很好);
她的一个关键药瓶空无一物,她的手机信息也被清除了;
据保姆倪桂琴讲她不时会出去见人,而见的一个男子瘦高个长发,刘砚秋也恰恰是这样的外形;
刘砚秋说萧沐晴的病情控制不错,正在好转,但实际上却是完全失控到割腕自杀......
不对,不正常,这个刘砚秋很可能有问题!
他是不是在给萧沐晴治疗的过程中耍了什么心思?动了什么手脚?
让萧沐晴失去自我控制,形同行尸走肉,完全受人摆布?
就像邪教中那些完全被蛊惑的善男信女,毫无保留地听从“教主”的指示?
如果真是这样,就完全解释了为什么萧沐晴会以常人无法理解的方式把她和儿子赖以生存的资金一次次地转账出去。
“这绝不是巧合,刘砚秋肯定和这个案子有关。” 许长生语气坚定,“现在,我们有两个重点方向:一是追查林蔸在深圳的行踪,找到她的落脚点;二是调查刘砚秋和林蔸、李晨阳的关系,查清他在这个案子里扮演的角色。”
他看着马卫国和孙怡,继续说道:“马卫国,你联系深圳警方,务必请他们协助找到林蔸。
孙怡,你负责调查刘砚秋,查他的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还有他和林蔸、李晨阳的交集。我们一定要尽快查清真相,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
“明白!” 马卫国和孙怡齐声应道,两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坚定。
案件的调查突然出现了新的转折,刘砚秋的出现让原本就复杂的案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但也给许长生带来了更多的启示和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