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指了指村子最里面的方向:“他家在村东头,最里面那两间平房就是。不过你们别去了,那房子早就没人住了,院里的草都快一人高了。”
几人顺着老人指的方向走去,越往村东头,房子越破旧。走到尽头,果然看到两间低矮的平房,墙面斑驳,屋顶的瓦片有的已经脱落,院子里长满了杂草,连大门都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显然很久没人打理了。
“这就是李晨阳家?” 马卫国看着眼前破败的景象,有些不敢相信。
这时,一位提着菜篮子的中年妇女从旁边路过,看到他们在打量李晨阳家的房子,停下脚步问道:“你们找李晨阳啊?”
“是啊,大姐,您认识他?” 许长生连忙问道。
中年妇女叹了口气:“咋不认识呢,以前就住我家隔壁。这孩子命苦啊!”
许长生露出迷惑的样子,问:“大姐,他怎么命苦了,您说说!”
中年妇女说:“你看看他家的房子,就知道他家的条件不好了。他爸是内蒙来我们胶州打工的,他妈倒是我们胶州本地人,但这里有问题。”她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你是说李晨阳的母亲有智力方面的问题?”许长生问。
“不是,不是。”中年妇女摇了摇头,“是思想有问题。”
“思想有问题?”许长生被她搞懵了。
“哎,你们不明白我就直说了吧,她这个人长得很好看,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不好好找个工作,嫁个好男人,却整天无所事事,跟一些社会上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在一起。后来,名声坏了,找不到男人嫁了,就嫁给了李晨阳爸这个内蒙来的老实巴交的男人。”
“哦,这最后不总算也是有个归宿了嘛。”马卫国插话道。
“事情没这么简单,这个女人虽然嫁了人,但却收不了心,结婚后还是本性不改,到处招蜂引蝶,勾引男人。”
“啊,有这样的女人?”孙怡鄙夷地问。
“可不是嘛。李晨阳的父亲虽然老实巴交,但又不是傻子,早晚总会看出他老婆不守妇道,整个人就借酒消愁,有一天早上空腹喝了大半瓶二锅头,脑溢血死了,那时候李晨阳还在上小学呢。”
许长生他们听了,不胜唏嘘。
“没了这个劳动力,李晨阳母子生活会很艰难吧?”孙怡忍不住问。
“我们都是这么想的,但没想到是我们想多了,人家母子虽然不能大富大贵,但基本的生活还是没有问题的。”中年妇女回答道。
“那他们是靠什么生活?”孙怡不解。
“靠男人!”中年妇女露出神秘表情,“我这么说你们总能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