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怡笑了笑:“不好说,每个人的生活习惯不一样,等会儿到了就知道了。”
十几分钟后,车子根据导航地址停在了一个老旧的小区门口。小区的围墙有些斑驳,门口没有保安,只有一个小小的传达室。
孙怡和小辉下了车,看着眼前的景象,都有些惊讶。这小区看起来至少有二十年的历史了,和他们想象中副主任医师该住的地方相去甚远。
“这就是刘主任住的地方?没搞错吧?” 小辉小声嘀咕道。
孙怡也有些疑惑,但还是拿出手机,给刘砚秋打了个电话,确认地址没错后,两人走进了小区。
小区里的道路不宽,两旁种着一些老树,树枝上的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他们按照刘砚秋给的门牌号,找到了一栋六层的老公房,爬上三楼,敲响了房门。
门很快打开了,门口站着一个男人,正是刘砚秋。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清瘦一些,个子很高,估计有一米八五以上,站在门口,头都快顶到门框了。看到孙怡和小辉,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两位警官,快请进。”
孙怡和小辉走进屋里,目光不自觉地打量着房间。屋子不大,大概只有六十多平米,装修很简单,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地板擦得一尘不染,家具摆放得井井有条,书桌上还放着几本书和一些医学期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书香,很符合一个医生的生活品味。
“两位请坐,我去给你们倒杯水。” 刘砚秋说着,转身走进厨房。
孙怡和小辉坐在沙发上,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的疑惑更重了。以刘砚秋的身份和收入,怎么会住在这样的房子里?
很快,刘砚秋端着两杯温水走了出来,递给他们。看到两人脸上略带狐疑的表情,他笑着解释道:“我知道你们肯定在想,一个三甲医院的副主任医师,怎么会住在这种老公房里。其实是因为去年我和妻子感情不和离婚了,法院把女儿判给了她。
我想着她们母女俩生活不容易,就把之前的房子让给了她们,自己出来租了这个房子。这里虽然小区旧了点,但离医院近,开车不到十分钟就能到,周围超市、菜市场也都有,生活很方便。我一个人住,也不用讲究那么多,所以就选在这里了。”
孙怡和小辉听到这话,心里的疑惑顿时解开了。
刘砚秋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后,孙怡深吸一口气,语气严肃地说道:“刘主任,我们这次来找您,确实是因为萧沐晴的事情。首先还是先跟您确认一下,萧沐晴是不是您的患者?”
刘砚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担忧:“没错,她是我的患者。怎么了?她是不是病情加重了,还是出了什么意外?”
“您先别着急,我们慢慢说。” 孙怡问道:“请问萧沐晴找您看病多久了?”
“她在我这里看病有两年多了,但她来我们精神科就诊已经有三年多了。” 刘砚秋回忆着说道,“一开始给她看病的是我们科室的李医生,后来李医生去国外进修了,就把她转诊到了我这里。我接手的时候,她的情况已经有些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