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计专业的背景让她本该具备风险意识,七百万遗产虽然不少,但要抚养孩子长大,未来的教育、生活开支都是不小的数目,她怎么会冒这么大的风险,投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行业?
难道她是被高额利润诱惑,还是对合伙人有着绝对的信任?
“合伙人……” 许长生的目光落在这三个字上,突然眼前一亮。萧沐晴没有做生意的经验,也没有相关人脉,能让她下定决心开会所,很可能是因为合伙的人是她非常信任的人,或者这个合伙人给了她足够的 “保障”,让她觉得风险可控。
难道保姆倪桂琴口中提到的那个叫“豆豆”的女人是萧沐晴的合伙人?
还是后来她在中山公园里看到的那个瘦高个的男人才是合伙人?
还是他们俩都不是,合伙人另有其人?
现在,看来所有的焦点都集中到了寻找这两个不知姓名的神秘人物和那家不知名字,不知地址的会所上面了。
。。。。。。
许长生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对着隔壁的办公区喊道:“卫国,你过来一下!”
马卫国正在整理萧沐晴的经济调查资料,听到喊声立刻走了过来:“许队,怎么了?”
许长生简要地把刚才从萧沐阳口中获得的信息介绍了一遍,然后吩咐:“你接下来调查萧沐晴的银行流水时,特别关注近几年来的大额转账记录。”
许长生指着笔记本上的 “会所生意” 几个字,“看看她有没有向陌生公司或个人账户转过大笔资金,另外查一下金海最近几年新注册的,或者经营范围包含‘会所’的公司,尤其是法定代表人或股东中有女性,名字与‘豆豆’发音相近名字的公司。”
马卫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许长生的意思:“许队,你怀疑萧沐晴的会所生意有问题?或者她的合伙人有问题?”
“可能性很大。” 许长生点点头,“萧沐晴是会计专业出身,没做过生意,却突然投入大量资金开会所,这太反常了。而且她弟弟说她对会所的情况讳莫如深,连合伙人是谁都不肯说,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找到那个合伙人,或许就能解开她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的谜团。”
“明白!” 马卫国立刻拿出笔记本记下,“我今天就去银行调取萧沐晴的流水,再让工商那边协助查一下相关公司的信息,争取尽快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