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生站在卧室门口,目光扫过现场的每一个细节:床上的血迹呈喷射状,说明凶手行凶时,李建国可能处于平躺状态;床单有明显的褶皱,像是经历过剧烈挣扎或运动;床头柜上的水杯倒在一边,里面的水已经干了,旁边还放着一个空的避孕套包装袋—— 那只避孕套却没出现在它该出现的家伙上。
“许队,初步判断,死因是单刃锐器刺中心脏,一刀致命。” 老钱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抬起头,眼神严肃,“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 8 点到 11 点之间。死者下体提取到疑似安全套润滑液的残留物,但现场没有发现安全套,应该是被凶手带走了。
另外,死者身上没有其他抵抗伤,但床单上有挣扎痕迹,结合他赤身裸体的状态,推测行凶时他可能正在与一名女性发生关系,凶手趁其不备,从正面刺中他的心脏要害部位。”
“女性?” 马卫国皱起眉,“也就是说,凶手很可能是名女性,趁着李建国最没防备的时候行凶?”
“是的。” 老钱点头,“从伤口角度来看,与死者近距离接触时行凶,没有引起死者的警惕。”
另一边,老刘的勘查也有了结果。他拿着勘查灯,照向床头柜的表面,眉头紧锁:“许队,现场被清理过。
床头柜、门把手、甚至连插在死者身上的刀的刀柄,都有被擦拭过的痕迹,提取不到任何指纹。地板也被清扫过,没有发现可疑毛发或脚印,只有少量被擦拭后残留的血迹。凶手心理素质很强,有一定的反侦察意识。”
许长生走到床边,蹲下身仔细观察那把水果刀。刀柄是塑料材质,表面光滑,看起来很普通很常见。
他又看向床头柜 —— 上面放着一个手机充电器,一个烟灰缸,还有一个打开的抽屉,里面的物品摆放整齐,没有被翻动的痕迹。他又环视一圈,发现衣柜,电视柜和其他的地方也都没有被拉开翻动。
“凶手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杀人,然后清理痕迹。” 许长生站起身,语气凝重,“她没有翻动房间,说明不是为了钱财;带走安全套,擦拭所有可能留下指纹的地方,说明她怕留下 dNA 或身份信息。这个女人,胆大、心细、还狠辣,绝不是临时起意。”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案发时的场景:昨晚 9 点多,李建国带着一名女性回到住处......两人开始发生关系......就在李建国放松警惕的时候,女人突然从身后拿出一把水果刀,趁着他毫无防备,一刀刺中他的心脏。李建国来不及反应,一阵抽搐后,瞬间失去意识,鲜血喷溅在床单上。
女人没有慌乱,反而冷静地起身,然后清理现场 —— 擦拭刀柄、床头柜、门把手,清扫地板,带走安全套,最后打开房门离开,为了怕关门声惊动邻居,走的时候甚至只是虚掩房门,连门也没带上。
“她会是谁?” 许长生低声自语,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充电器上 —— 李建国的手机不见了,应该也是被凶手拿走了,怕里面有两人联系的证据。
他又快速走到房门口,发现门锁都是完好的,说明凶手是李建国带来的,或者敲门后李建国主动迎接进去的。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李建国刚从威海游轮团建回来,而刘梅的坠海案还在调查中。
威海案发当晚李建国也在游轮上,还跟王海波他们一起喝酒游戏,跟崔雯雯一起表演过节目.......
他在这么巧合的时候被人杀死难道是因为他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