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黄晓婷又点开了另外几封,那些邮件把黄晓婷描述成一个为了业绩不择手段的女人.......
“我丈夫这个人本来就很传统,看到那些邮件后,肯定心里一直很不舒服,虽然表面上他没说,但现在我回想那阵子他可能一直在怀疑我了,我当时完全不知道,以为是他因为工作上的事不顺心的原因。”
黄晓婷顿了顿,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又点开了一封邮件,上面显示的正是案发那晚他收到的那封邮件:
“邮件正中央是一张照片——昏暗的包厢里,黄晓婷正和一个地中海发型中年男人交杯喝酒。她的脸颊泛着红晕,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看起来心情极好。
对面的男人挺着啤酒肚,脸上堆着油腻的笑,眼神黏在黄晓婷身上,透着不加掩饰的猥琐。
旁边还站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正举着酒杯,笑得一脸暧昧。
照片正下方只有一行黑体字:金海富豪大酒店二楼玉兰居。”
看到这封邮件,许长生和孙怡相视点头,黄晓婷果然说的是真的,不管黄晓婷本身有没有问题,有人在挑拨他们夫妻俩的关系是千真万确的事。
黄晓婷悠悠地说:“你们看了照片会不会以为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许长生和孙怡尴尬地笑笑,没有回答。
“哎,连你们都这样以为,何况是陈伟!可是你们谁又能理解我们做这一行的艰辛!不陪笑脸,不顺着客户,哪能签得下单子?.......但是,你们相信我,我有我的底线,那条底线是绝对不会逾越的!”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语气很坚定。
“你说的底线是对你丈夫的忠诚吧?”孙怡问。
“对,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宁可不要单子,宁可不要工作!”
“可你丈夫似乎不理解你。”
“是啊,也怪我没有跟他说清楚,我......我是怕他不能接受.......他是个做技术的人,观念一直很传统。”
许长生盯着邮件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些邮件的?”
“就在我们去威海团建前一天,我丈夫这个邮件的登录密码我一直没试出来,直到那天。”
“但是这些邮件里发件人都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邮件前缀地址也是些看起来没有什么意义的字母:reveNevigrof。你为什么会认为这个人是刘梅?”许长生问。
黄晓婷茫然地摇了摇头,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我这几个月想来想去,最可能的不外乎是崔雯雯、李建国,还有刘梅。
但是崔雯雯那天在外地出差,李建国下午就拜访客户去了,所以我想到最可能的就是刘梅。
你们知不知道,她不上班,所以很空的,经常跑到我们公司门口来盯着她丈夫。那天正好我们出去开的车是她家的车,弄不好她就一直从公司尾随我们到了那个酒店,然后偷拍了我们,再把照片发给了陈伟。”
许长生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孙怡在一旁快速记录,时不时抬头看黄晓婷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
“所以你那天晚上回游轮,就是为了找刘梅问清楚这件事?” 许长生等黄晓婷情绪稍微平复后,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