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民旅馆,服毒自杀?” 许长生心里 “咯噔” 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们马上过去!” 他挂断电话,带着孙怡、马卫国快步赶往鸿民旅馆,远远就看到旅馆门口拉起了警戒线,几名民警守在外面,李队长和法医正站在门口交谈。
“李队长,死者是谁?” 许长生冲过去问。李队长脸色凝重:“还没确认身份,但…… 你还是自己看看吧。” 他侧身让开,许长生走进旅馆,二楼的 203 房间门口站着两名民警,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农药味。
许长生深吸一口气,走进房间。
床上躺着一个男子,脸上没有任何血色,嘴角还残留着白色泡沫,身上穿的正是监控里那件黑色夹克 —— 虽然闭着眼睛,但许长生一眼就认出,死者就是何明明!
“怎么会这样……” 孙怡捂住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法医站起身,对许长生说:“初步判断是服毒自杀,现场发现了一瓶几乎快喝完的银鹭花生奶,上面有死者的指纹,里面有农药味。死亡时间初步推测大概在前天晚上。”
许长生走到床边,盯着何明明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 追查了这么久的嫌疑人,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出现。
他环顾房间: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电视,桌子上除了这花生奶瓶子,还放着一个空矿泉水瓶和半碗没吃完的泡面,旁边还有一部关机的手机。
“现场没有打斗痕迹,门窗完好,初步排除他杀的可能,但需要进一步化验确认。”李队在旁边说道。
许长生蹲下身,仔细查看何明明的双手 —— 没有捆绑痕迹,指甲缝里也没有异物。他又翻看了何明明的口袋,里面只有几张零钱和一张皱巴巴的纸巾,没有身份证或其他证件。
“他为什么要自杀?” 马卫国疑惑道,“如果是他杀了戴家五口,难道是畏罪自杀?”
许长生没有回答,他还在仔细观察何明明的尸体。
看着看着,他突然似乎发现了什么,发出了一声:“咦!”
孙怡问:“师父,你发现什么了?”
许长生说:“你们看何明明的头发。”
“他的头发?是短发,怎么了?”
许长生提示道:“你们看他的衣领。”
这时候马卫国和孙怡才发现何明明的衣领处有不少的碎头发,异口同声地反应过来:“他死亡前刚刚理过发!”
“对,这就有很大问题了!”许长生的语气满含深意,孙怡和马卫国知道这样的语气意味着许长生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破绽,静静地等他说下去。
李队他们虽然不知道许长生这么说的含义,但他们事先已经知道许长生支队长的身份和过往的破案事迹,也在一旁谦逊地听着。
“你们想,何明明为什么要在前天晚上去专门理发?”许长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