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我们当然有!” 许长生看了一眼检验报告,“我们已经把那只被丢在树上的安全套做了检验,不仅提取到了张华的 dNA,还在安全套外壁提取到了发廊女子丽丽的dNA。注意,不是姜云露的dNA。这你没想到吧?”
叶林涛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这个结果彻底击碎了叶林涛的最后一丝侥幸,他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地说:“完了…… 一切都完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外壁,外壁.......”
许长生看出了他已经快崩溃了,语气缓和了一些:“叶林涛,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吧。马哲民到底给了你多少钱,让你帮他做这些事?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争取宽大处理。如果你还想继续隐瞒,只会罪加一等。”
叶林涛沉默了足足十分钟,审讯室里静得只剩下几人的呼吸声。他终于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我说…… 我全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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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的灯光依旧惨白,叶林涛垂着头。
在安全套 dNA 比对结果的铁证面前,他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声音沙哑地开始讲述整个案件的真相。
“大概一个多月前,马哲民找到我。” 叶林涛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他说怀疑妻子姜云露出轨,让我帮他收集证据,还说只要能拿到实锤,只要合理,多少钱都愿意出。我当时正好欠了一笔赌债,就答应了。”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调查起来其实很容易。姜云露几乎天天住在服装店,经常有不同的男人来找她,有的甚至留宿到第二天早上。我拍了不少照片和视频,拿到证据那天,马哲民看了之后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说‘要杀了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许长生皱着眉,追问:“你当时怎么回应的?”
“我劝他啊!” 叶林涛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说为了这样的女人犯命案不值得,不值得把自己的一辈子搭进去。可他根本听不进去,红着眼跟我说‘你又不是我,你不知道我多迁就她!我爸妈拿出一辈子积蓄给她开服装店,我对她百依百顺,她却给我戴这么多绿帽子,这是多大的耻辱啊!’”
说到这里,叶林涛突然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啪” 的一声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响亮。
“都怪我多嘴!” 他懊恼地说,“当时我要是闭嘴就好了,可我偏偏说了一句‘她情夫这么多,实在不行就让哪个情夫背锅’。就是这句话,把我自己也拖进了泥潭。”
“马哲民当时什么反应?” 许长生的眼神愈发锐利。
“他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叶林涛回忆道,“他本来就没什么主意,赶紧问我‘怎么个背锅法?’我犹豫了一下,他就说‘只要能办成,我给你双倍佣金’。我欠的赌债催得紧,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