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走,带我们去找骨头。” 许长生语气肯定,还拍了拍老张的胳膊。
老张没再多问,赶紧挪到枣树旁,解开了缠在树干上的狗链。
狗链刚一松开,大黄立马抖了抖身子,尾巴一下子竖了起来,撒腿就往院门外小跑,跑两步还回头瞅了瞅,像是在确认没人拦着。
“跟上!” 许长生低喝一声,脚步轻快地追了出去,孙怡和老刘也不含糊,紧随其后跑了出去。
老周和老张站在院子里,看着一群人的背影顺着村路跑远,老周忍不住嘀咕:“啊呀妈呀,这骨头是哪里来的呀!”
大黄一跑出老张家院门,就跟撒了欢似的,顺着村里的泥路往前跑。
这路是土路,冬天冻得结结实实,坑坑洼洼的地方结着薄冰,大黄踩在上面 “哒哒” 响,尾巴还时不时翘起来晃两下。
许长生紧随其后,警服的衣角被风刮得往后飘,他眼睛紧紧盯着大黄的背影,脚步没敢慢半分。孙怡和老刘也跟在后面,老刘一边跑一边留意着周围,嘴里还念叨:“这狗跑得还真快,别跟丢了。”
没跑多远,大黄就在一个岔路口转了弯,接着又绕着两户人家的院墙拐了两圈,最后停在了村子最北面的一户院子前。
这院子看着比别家的更旧些,院墙是用石头垒的,墙头上还长着几根枯草。大黄没犹豫,矮下身子,顺着院门下的缝隙就钻了进去 —— 那缝隙不算宽,但大黄是土狗,身材不算壮实,刚好能挤进去。
许长生追到院门口,停下脚步,伸手推了推院门。
“咔嗒” 一声,门没开,显然是从里面锁上了。他没急着敲门,而是往后退了两步,目光扫了眼院墙和院子里的动静,又看了看孙怡和老刘,示意他们在门口等着。
也就过了不到一分钟,院门下的缝隙里突然冒出个黄脑袋 —— 是大黄!它嘴里果然又叼着一块骨头,骨头上面还沾着新鲜的泥土,它钻出来后,又顺着原路返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