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的女仆装,那双笔直的黑丝长腿,那近在咫尺的呼吸,还有那双盛满了爱心的紫色眸子……
最要命的,是那一声又轻又颤的“主人……”
这声称呼,像一根最柔软的羽毛,在他内景里那早已修炼到心如止水的湖面上,搅起了滔天巨浪。
这丫头……到底从哪学的歪门邪道?
墨寒翻了个身,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无论如何,那画面都挥之不去。
随即,他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她刚才说,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我?
是什么事?
……
另一边,林小柔逃回自己的房间,反手就把门锁上。
她背靠着门板,双腿一软,缓缓滑坐在地。
啊啊啊啊啊!
她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尖叫,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才……刚才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竟然真的把墨寒哥给……给“床咚”了!
一想到墨寒当时那副震惊又无措的样子,林小柔就感觉自己的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不过……
她偷偷地从指缝里看了一眼自己的镜子,嘴角却又忍不住微微上扬。
虽然被爷爷打断了,好丢人……
但是,墨寒哥的反应好棒,而且他好像没有推开我,也没有生气……
就差一点点!
真的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能告白成功了!
懊恼和甜蜜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她心中交织,让她既想满地打滚,又忍不住傻笑出声。
今晚虽然失败了,但下一次!下次我一定……
不,不能再这么冲动了。
林小柔拍了拍自己的脸,告白还是要从长计议。
这一夜,两个人,两个房间,都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
第二天清晨。
当墨寒走出房间时,正巧碰到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的林小柔。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林小柔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她飞快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动着,不敢再看墨寒。
墨寒也显得有些不自然,他摸了摸鼻子,干咳了一声,率先打破了沉默:
“早。”
“早……早安,墨寒哥。”
林小柔的声音细若蚊蝇。
餐桌上的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林小柔低着头,只顾着小口小口地喝粥。
墨寒拿起一个包子,林小柔也正好伸出手去拿同一个。
两人的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一起,如同触电一般,又同时闪电般地缩了回去。
“你……你先吃。”墨寒说。
“不不不,你吃,你吃!”
林小柔连连摆手。
一旁的林德仁看着这两个奇奇怪怪的年轻人,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疑惑。
就在这尴尬快要溢出药铺的时候,救星来了。
“墨大夫,在吗?”
一个中年男人扶着腰,一脸痛苦地走了进来。
“刘叔,您怎么了?”
墨寒立刻站起身,迎了上去,尴尬的气氛总算被打破。
“老毛病了,腰扭了,动一下都疼得厉害。”
“您先坐,我给您看看。”
墨寒进入工作状态,整个人又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专业。
“小柔,准备银针。”
他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哦……好!来了!”
林小柔连忙应声,转身去拿针包。
可今天的她,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她拿出银针,在给酒精灯点火的时候,手一抖,差点把酒精给打翻。
“小心点。”
“嗯嗯!”林小柔点点头,脸颊更烫了。
在墨寒施针的时候,需要她帮忙递送不同型号的银针。
“三寸的。”墨寒伸出手。
林小柔慌乱地在针包里翻找,递了一根过去。
“陈皮,十五克。”
墨寒看完诊,开始开方子。
林小柔赶紧跑到药柜前,拉开抽屉,用戥子称药。
墨寒写完药方,抬头看了一眼,再次提醒道:
“小柔,拿错药了,那是黄芪,不是陈皮。”
林小柔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拿着手里的药材,恨不得当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