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仅要面对墨寒那神出鬼没的剑,更要时刻提防着身旁同伴那随时可能被“引”走的刀!
一时间,场中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姚家三人手忙脚乱,疲于奔命。
他们就像三个被线牵引的木偶,在墨寒的引导下,互相攻击,狼狈不堪。
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的功夫,三人身上已经各自添了好几道被自己人砍出的伤口,鲜血淋漓,阵型大乱。
人多的优势,荡然无存。
反而成了他们最大的劣势。
姚管家看着那个越战越勇,气势不断攀升的墨寒,一颗心,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他知道,他们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再打下去,他们三人,都会死在这里。
怎么办?
唯一的活路……
姚管家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绝望之中,一个念头疯狂滋生。
围攻,要防敌人,还要防着自己人。
一对一,自己死得更快。
唯一的生路,就是逃!
趁着现在这两个护卫还能牵制他片刻,自己才有机会逃出生天!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便再也无法遏制。
求生的欲望,瞬间压倒了所有的尊严和忠诚。
就在此刻,他身旁那名护卫长的刀,再次被墨寒引了过来。
姚管家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厉色,他非但没有闪躲,反而借着这股被引来的刀势,猛地向后一跳!
砰!
他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向后倒飞出数十米。
稳住身形的瞬间,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自己的同伴,转身就跑!
他将真气运转到极致,速度快到了极点,像一只丧家之犬,拼了命地向着坊市出口的方向逃去。
“姚忠!你这个不得好死的老狗!”(作者:多讽刺啊,姚忠,姚忠,最不忠。)
“我操你祖宗!你他妈竟然敢卖我们!”两名护卫长愤怒的大吼。
无尽的愤怒和被背叛的绝望,涌上心头。
他们的管家,把他们当成了弃子,用来换取自己逃命的时间!
他们一边抵挡墨寒的攻击,一边破口大骂,恨不得将姚忠的祖宗十八代都从坟里刨出来一块骂。
墨寒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逃跑的姚管家一眼。
对他而言,杀两个,和杀三个,没有区别。
快速解决掉眼前的麻烦,去帮秦飞才是最重要的。
少了经验最丰富的姚管家,剩下的两人,更是破绽百出。
墨寒的剑,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死神的镰刀。
他的身法依旧飘忽,剑招却陡然变得凌厉无比。
水之柔韧,为他创造机会。
金之刚猛,便是致命一击!
那两名护卫长本就心神大乱,此刻更是难以抵挡。
墨寒抓住其中一人因愤怒而出现的瞬间僵直,身影一闪,人已至其身后。
一道冰冷的剑光,如月华般亮起,又如流水般划过。
这一剑,快到极致,让在场众人都没反应过来。
嗤。
一声轻微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声响。
那名护卫长的所有咒骂声,戛然而止。
他甚至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疼痛。
他只是觉得,眼前的世界,忽然整个颠倒了过来。
看到了身旁另一名同伴惊恐欲绝的眼神,甚至……看到了一个没有了脑袋,却依旧保持着站立姿势的身体。
那具身体,穿着和他一样的衣服。
这是……我的身体?
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他的视野急速下坠,最终,陷入了一片永恒的黑暗。
扑通。
无头的尸身,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鲜血从脖颈处狂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