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主竟然这么强?几年前交流会他出手,虽然也算翘楚,但绝对没有展现出这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啊!”
“那个姓墨的年轻人也深不可测!你们看,李少主的连环腿何等凶猛,竟然都拿他没办法!他的身法太诡异了!”
人群之中,身着一身得体西装的秦鹤,目光沉静地注视着场中的战斗。
作为先天境大成的高手,他看到的比普通人更多。
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次拳脚即将相交的瞬间,李浩总能以最小的幅度、最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锋芒。
这种对战机的判读,简直如同妖孽!
秦鹤心中暗自庆幸,幸亏自己那个不着调的儿子没有和现在的李浩动手,否则恐怕三招之内就要被抬出去了。
(秦飞:医院wIFi很快,睡的很安详。)
而在大厅另一侧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身穿灰色复古长袍、面容与李浩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子,正静静地站在阴影中。
他正是李浩的父亲,李家当代家主——李睿哲。
他的目光如炬,一瞬不瞬地盯着场中那个竭尽全力、汗水已经浸湿了武服的身影。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极其复杂的光芒。
有看到儿子脱胎换骨的欣慰,有担心儿子在对决中受伤的担忧,但更多的,是身为严父、近乎苛刻的审视。
场中,墨寒和李浩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两人你来我往,交手数十招,谁也不肯退让分毫。纯粹的肉身搏杀,将武学的凶险与魅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李浩的腿法越发凶猛,他似乎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双目赤红,每一次踢击都如同战斧般愤然劈下,带着开山裂石的威势。
他体内的气血被激发,让他的下盘稳如磐石,每一脚的力量都沉重无比。
久攻不下,李浩发出一声低吼,攻势再上一层!
“砰!”
一声沉闷如擂鼓的巨响。这一次,墨寒没有完全避开。
李浩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结结实实地扫在了墨寒格挡的手臂和胸口侧面。
巨大的冲击力让墨寒脚下接连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气血翻涌。
好强的力量!
他可是横练六重的肉身,寻常的攻击根本无法撼动他,但李浩这一脚,却让他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威胁。
然而,墨寒脸上却不见丝毫痛苦之色,他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反而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
他硬抗下这一击,不为所动,反而借着这股冲击力带来的瞬间空隙,欺身而上!
他的身形快如鬼魅,右手成爪手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如同毒蛇出洞,直取李浩因发力过猛而露出的破绽——他的喉咙!
这一抓来得太快,太突然,也太致命!
李浩瞳孔猛缩,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墨寒指尖传来的那股刺骨的寒意,死亡的阴影仿佛瞬间笼罩了他。
千钧一发之际,他强行扭转腰身,头向后仰,以一个铁板桥的姿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锁喉一击。
墨寒的指尖几乎是擦着他的喉结划过,带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两人身形交错而过,各自站定,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灼热的呼吸在微凉的空气中化作白雾。
李浩的脸上,惊魂未定中带着一丝后怕,但更多的,是酣畅淋漓的兴奋。
而墨寒,则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看着对面那个同样不好受的李浩,心中第一次升起了真正的惊讶。
李浩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期。
这已经不是一场单纯的比试,而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