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这修真界……师徒之间……都、都是这样的吗?!
她过往穿梭多个世界形成的认知,在此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难道修真界民风竟如此……彪悍开放?徒弟“心怀不轨”,师尊不但不斥责,反而……“允了”?还直接同居一室?
看着她那副世界观受到剧烈冲击、呆若木鸡的模样,林沐风知道火候已到,不宜再逼。他站起身,恢复了平日那清冷疏离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些话不是出自他口。
“好生巩固修为。”他留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内室,将那满室的混乱与一个亟待重塑认知的小徒弟,都留在了身后。
门被轻轻合上。
温暖独自坐在奢华柔软的床榻上,抱着锦被,看着这陌生的环境,感受着体内澎湃却虚浮的灵力,再回想师尊那番“允了”的言论和理所当然的同居安排……
她猛地将脸埋进被子里,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充满困惑与抓狂的哀嚎。
温暖在柔软得过分的床榻上呆坐了许久,才勉强从那种世界观被重塑的冲击中缓过神来。她深吸几口气,努力忽略身体残留的异样感和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混乱画面,神识探入月华镯,取出一套干净的衣物,有些手忙脚乱地穿戴整齐。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内室中央,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扇紧闭的门。出去?面对师尊?她现在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家师尊。
犹豫再三,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暂时逃避。目光扫过内室,发现窗边放置着一个看起来颇为舒适的团蒲,旁边还有一个小几,上面甚至贴心地放着一壶灵茶和几枚玉简。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先稳固修为再说。其他的……等等再说吧。
温暖承认自己此刻的行为很鸵鸟,但不得不承认,逃避虽然可耻,但真的有用。至少能让她暂时不必去面对那令人心慌意乱的局面。
她走到窗边的团蒲上盘膝坐下,尝试摒除杂念,引导体内那有些虚浮澎湃的灵力,按照功法缓缓运转灵力,开始巩固这忽然出现的金丹大圆满修为。
至于在并非绝对安静的区域打坐是否会有什么危险?这个念头压根都没有在她脑海中出现。
别搞笑了,这可是青霄峰主殿内室,自家师尊的绝对地盘,自己在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危险?
这种近乎本能的、根深蒂固的信赖,让她很快便沉入了修炼状态之中,周身灵气开始有序地流转起来。
主殿之中,林沐风看似在静坐,实则神识一直笼罩着内室。
他将温暖所有的犹豫、挣扎、以及最终选择留下巩固修为的举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她那份毫不怀疑此地安全、全然信赖于他的心态,极大地取悦了他。
看,他的小徒弟,即使在如此混乱的心境下,依旧本能地知道,在他划定的范围内,自己是最安全的。
至于温暖那点小小的逃避和纠结?
在林沐风看来,这不过是温暖认清自己感情中一点无伤大雅的情趣,甚至让他觉得有些可爱。她需要时间去适应,去接受这突然改变的关系。而他,有的是耐心。
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