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
但他终究还是克制住了。
他就这样抱着她,像一尊沉默的守护雕像,用自己的气息和体温安抚着她,却不再越雷池一步。
这一刻的克制,远比任何强势的占有,都更能体现一种扭曲却真实的……在意。
温暖在昏沉中,似乎感知到了这份不同寻常的“安全”,身体逐渐放松下来,更深地陷入沉睡之中,呼吸也变得均匀了许多。
药物的效果逐渐消退,但另一种更加强大、源自本能的浪潮却汹涌而至。
温暖是在一阵难以忍受的燥热和空虚感中彻底清醒过来的。那感觉不像高烧,更像是一种从骨髓里透出的痒意和渴望,让她浑身酸软无力,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布料摩擦都带来战栗般的刺激。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甜腻梅香,那是她自身信息素失控的表现,其间还混杂着那令人安心又令人恐惧的冷冽松木气息,此刻那气息仿佛成了唯一的解药,诱哄着她去靠近、去汲取。
发情期,正式到来了。
而且,因为之前的情绪波动和发热,这次来得异常凶猛。
她猛地睁开眼,对上的是傅沉渊近在咫尺的、深不见底的眼眸。他依旧抱着她,姿势甚至没有变过,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以及他周身那同样变得浓郁而极具侵略性的Alpha信息素。
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里面有毫不掩饰的欲望,有强自压抑的紧绷,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深沉的克制。
“你……”温暖刚一开口,就被自己声音里的沙哑和甜腻惊住了,她下意识地想逃离这个过于危险的怀抱。
但她的挣扎微弱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摩擦。
傅沉渊的手臂瞬间收紧,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声音沙哑得可怕:“别动。”
这两个字仿佛带着电流,窜过温暖的四肢百骸。她身体一软,理智在生理欲望的猛烈冲击下摇摇欲坠。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下剧烈的心跳,能闻到他颈间那诱人沉沦的冷松木源头。
想要。
靠近他。
让他填满你。
oga的本能在她脑海里疯狂叫嚣,几乎要吞噬一切。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呼吸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他贴近,像寻求水源的鱼。指尖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发出细微的、呜咽般的声音。
傅沉渊的呼吸骤然粗重,眼底的风暴几乎要彻底失控。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温暖……”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和渴望,“看着我。”
温暖涣散的眼神努力聚焦,对上他那双仿佛要将她吸进去的深眸。
“我知道你清醒着。”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告诉我……你要不要?”
他没有强行标记,即使在这种时候,他依然固执地、近乎偏执地,想要一个来自她清醒意识的回应。
哪怕只是一个被欲望驱使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