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生理时钟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唤醒她。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来,落在她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上。
她发烧了。
而且,由于情绪的剧烈波动和身体的疲惫,她的信息素水平开始极不稳定地浮动,原本还算规律的生理周期被打乱,发情期……随时可能提前到来。
而温暖自己还沉浸在昏沉的睡梦中,对此毫无所觉。
但有人比她更早知道。
傅沉渊的光脑上,清晨准时接收到了来自庄园医疗系统自动同步的、关于温暖身体状况的详细报告。体温升高、信息素水平异常波动、激素分泌紊乱……一系列数据清晰地指向一个结论。
他的眉头瞬间锁紧,立刻起身,大步走向她的房间。
监测并确保配偶oga的身体健康和信息素稳定,是标记她的Alpha的权利,也是他必须承担的义务之一。 这是这个世界的规则,早已深植于他的认知中。更何况,她现在的情况,很可能与他昨晚的举动脱不开干系。
他直接推开了她的房门,快步走到床边。
温暖蜷缩在被子里,脸颊泛着异样的潮红,呼吸有些急促,眉头紧紧蹙着,显然睡得极不舒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比平时浓郁得多、也混乱得多的信息素味道——她那清冷的梅香变得脆弱而飘忽,与他那躁动的冷松木气息交织在一起,显得极不稳定。
傅沉渊伸出手,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似乎是感受到他的触碰和那极具存在感的气息,温暖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微微睁开了眼睛。视线模糊不清,只觉得一个高大的阴影笼罩着她,那熟悉的、令人心悸的冷松木味道几乎将她完全淹没。
“……难受……”她声音沙哑微弱,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完全出于生理本能地呓语。
傅沉渊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昨晚她那无声哭泣的模样和此刻脆弱无助的样子重叠在一起,让他心中那股因失控而产生的烦躁和无措,迅速被一种更强烈的、近乎焦灼的情绪所取代。
“别怕。”他俯下身,声音是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低哑柔和,“你发烧了,信息素也不稳定。”
他一边说,一边用光脑迅速联系庄园的私人医疗团队,命令他们立刻带着针对oga发热和信息素紊乱的药剂过来。
然后,他坐在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小心地揽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这个姿势能更好地安抚她躁动不安的信息素,也能……让他更直接地确认她的状况。
温暖浑身无力,头晕目眩,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滚烫的额头贴着他微凉的颈侧,竟然带来一丝诡异的舒适感。他那强大而稳定的信息素虽然依旧霸道,却像锚一样,暂时定住了她体内那一片混乱的风暴。
她闭上眼睛,意识昏沉,甚至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寻求着那一点凉意和稳定。
傅沉渊的身体因为她这无意识的依赖动作而瞬间僵硬,环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眸色深沉如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