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真美。女佣忍不住赞叹。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
沈砚站在门口,目光在触及温暖的那一刻骤然暗沉。红色的丝绒将她包裹得如同最珍贵的礼物,珍珠的光泽映着她锁骨的线条,在灯光下莹莹生辉。
他喉结微动,突然有些后悔答应今晚的聚会。
......换一件。他声音微哑。
温暖转身,裙摆荡开一抹优雅的弧度:不好看吗?
沈砚大步走过来,指尖轻轻抚过她颈间的珍珠项链:好看。
——太好看了。
——好看到他想把她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温暖听到这,唇角微微扬起,踮起脚尖在沈砚唇上轻啄一下:好,老公不喜欢的话,我这就换一件。
她作势要转身,却被沈砚一把扣住腰肢。他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不用换。
可是你刚才......
我只是在想,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声音低沉,今晚得看紧点。
温暖耳尖微红,却故意眨了眨眼:沈总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沈砚眸色一暗,突然将她抵在衣柜上:你很快就会知道,他的呼吸灼热,我能多有信心。
——这件衣服不用换。
——他相信,没人敢觊觎他的玫瑰。
女佣和造型师早已识趣地退了出去。沈砚最后为她整理了下珍珠项链,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敏感的颈侧:走吧,沈太太。
他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温柔。
也该让某些人看看,谁才是红玫瑰的主人了。
云顶会所最顶层的包厢里,水晶吊灯折射着迷离的光。
周予淮晃着酒杯,目光第无数次瞟向门口:你们说,沈砚真会带人来?
我赌不会。秦朗松了松领带,认识他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他带女伴参加过聚会?
角落里,几个精心打扮的名媛交换着眼神。林氏集团的千金林薇轻抿红酒,红唇勾起:听说只是个孤儿院出来的,不知道怎么攀上了高枝。
嘘——周予淮皱眉,待会管好你们的嘴,沈砚最讨厌这种闲话。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推开。
空气瞬间凝固。
沈砚一身黑色定制西装站在门口,而被他牵着的女人——
酒红色丝绒长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珍珠首饰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最刺眼的是她无名指上那枚钻戒,在昏暗的包厢里闪着不容忽视的光芒。
抱歉,来晚了。沈砚的声音不冷不热,却让所有人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
周予淮最先回过神,笑着起身:这位就是......
我太太,温暖。沈砚揽着她的腰,指尖在丝绒面料上轻轻摩挲。
温暖微微颔首,唇边的笑意恰到好处:你们好。
林薇的酒杯突然滑落,红酒洒了一地。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
——不是她攀上了高枝,而是高枝心甘情愿为她弯下了腰。
沈砚带着温暖入座,手臂始终环在她腰间。当侍者上前倒酒时,他自然地接过酒杯,先试了试温度才递给她。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包厢里的气氛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