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转身,回握住他的手:
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时,温暖的双腿已经坐得发麻。
周教授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却满意的笑容:手术很成功,肿瘤完全切除,后续配合靶向治疗即可。
温暖绷紧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她转身寻找沈砚的身影,发现他正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打电话,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锋利。
......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差错。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厉。注意到温暖的目光,他迅速挂断电话,操控轮椅向她驶来。
顺利?他问,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指尖。
温暖点头,突然俯身抱住了他。这个拥抱来得突然,她能感觉到沈砚瞬间的僵硬,随即是更用力的回抱。
谢谢。她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
沈砚的手掌抚过她的长发,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我说过,你会得到最好的。
走廊另一端,护士们推着尚未苏醒的院长妈妈前往IcU。温暖直起身,看着病床渐渐远去,突然意识到——
这是全新的开始。
对院长妈妈是。
对她和沈砚,也是。
回程的黑色迈巴赫里,温暖主动靠进沈砚怀中。车窗外,暮色中的城市灯火如星河般流淌而过。
下周有个慈善拍卖会,沈砚一只手牢牢揽着温暖一只手把玩着她的发梢,语气随意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陪我去。
温暖仰头看他,在男人深邃的眼眸中捕捉到一丝罕见的紧张。她轻轻点头:
这个简单的回答让沈砚的唇角勾起一抹真实的弧度。他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我的沈太太。
当晚的主卧里,温暖洗完澡出来时,沈砚正靠在床头看书。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黑色睡袍的领口微敞,露出性感的锁骨。
她站在床边犹豫了一秒,然后伸手关掉了台灯。
黑暗中,她准确无误地找到他的唇,生涩却坚定地吻了上去。
沈砚的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扣住她的腰肢,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想清楚了?
温暖在黑暗中点头,手指抚上他的脸颊:
这个简单的音节,成了点燃火药桶的火星。
窗外,月光静静地洒进来,见证着这场迟来的圆舞曲。
一切归于平静后,沈砚撑着手臂,静静注视着怀中熟睡的温暖。
她的睫毛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呼吸轻浅而均匀,白皙的肌肤上印着他留下的痕迹,像是一幅被精心标记过的地图。他伸手,指尖极轻地拂过她的脸颊,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心疼。
满足。
以及更深、更沉的占有欲。
——她终于完全属于他了。
沈砚轻轻起身,双腿落地时只微微蹙了蹙眉。其实他的腿伤早已恢复得差不多,只是还不能长时间站立罢了。
他弯腰,小心翼翼地将温暖打横抱起。她在他怀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像只餍足的猫,惹得他唇角不自觉上扬。
浴室的灯光被调到最暗。温热的水流中,他动作轻柔地为她清洗,指尖划过每一寸肌肤时都带着珍视的意味。
——他的暴戾与偏执,在此刻全化作了无声的温柔。
擦干身体后,沈砚用浴巾裹住她,重新抱回已经换上干净床单的床上。温暖在睡梦中自发地滚进他怀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继续安睡。
他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吻:晚安,我的沈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