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深色实木地板上投下几何形状的光斑。温暖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目光落在正在批阅文件的沈砚身上。
他工作时眉头微蹙,修长的手指翻动纸张的节奏沉稳而精准,钢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温暖的思绪有些飘远——
从那天下午到现在,不过短短几天。
她的身份、生活,甚至未来,都被彻底改写。
手机的震动打断了她的出神。
温小姐,陈女士的手术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上午九点。电话那头,院长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恭敬,周教授亲自主刀,医疗团队已经全部就位。
挂断电话,温暖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抬眼看向沈砚。
男人早已停下手中的工作,正靠在轮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邃难测。
温暖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然后——
主动坐进了他怀里。
谢谢。她轻声说,双手环上他的脖颈。
沈砚的眸色骤然转深。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腰,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就这样?
温暖能感觉到他逐渐加重的呼吸,和轮椅扶手上暴起的青筋。
——他在克制。
——明明想要更多,却还在等待。
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闻到淡淡的雪松香气:先生想要什么?
沈砚低笑一声,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强迫她抬头与他对视:你知道的。
他的唇近在咫尺,呼吸灼热,却固执地不肯主动吻下来。
——他在等她屈服。
——等她主动献上自己。
温暖闭了闭眼,缓缓凑近......
温暖的唇在即将触碰到沈砚的瞬间停住了。
她能感受到他骤然绷紧的肌肉,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暗色。他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却依然固执地保持着最后的克制。
——他在等她完全主动。
——等她彻底臣服。
睫毛轻颤,温暖终于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却让沈砚的理智瞬间崩塌。他反客为主地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到近乎窒息的程度。轮椅的扶手硌着她的腰,却已经无人在意。
当沈砚终于松开她时,两人的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
不够。他的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得可怕,远远不够。
手术当天,沈砚亲自陪温暖去了医院。
院长带着整个医疗团队在门口迎接,周教授详细讲解了手术方案,语气笃定得仿佛在宣读一份必胜的战役计划。
沈先生放心,他推了推眼镜,这个手术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
温暖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窗看着已经做好术前准备的院长妈妈。老人似乎感应到什么,突然转头看向窗外,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一只温暖的手掌突然覆上她的手。
会顺利的。沈砚在她身后,语气是罕见的柔和。